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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旭放下手裡的筆推了推眼鏡：
"你就說了一個'行'字？"
"原話是'行吧，試試看'。但那個'吧'是語氣詞，意思是肯定的。"
張合說到這兒嘴角壓都壓不住，
"你們說，談戀愛是不是得正式一點？比如要不要請吃飯什麼的……"
於楊靠在椅背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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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請她吃飯還少嗎？"
"那不一樣！以前是'朋友吃飯'，以後是'男朋友請女朋友吃飯'，性質完全不同。"
李曉峰從床上探下頭來：
"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請？"
"周末！周六晚上！你們都可以來，我請客！"
"你請我們？"
於楊問，
"你上個月不是還在說生活費不夠用嗎？"
張合沉默了一秒：
"……省著點花唄，該省的省，該花的花。"
於楊笑了一聲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他躺回床上，窗外的夜色安靜，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熟悉的細長亮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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