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球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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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多的時候，顧知意推門進來了。
她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，袋子裡裝著幾根黃色的小香蕉。
"路過水果店看見的，順手買了。"她把袋子放在桌上，從裡麵抽了一根遞給於楊，又遞了一根給沈清。
沈清接過去道了謝。
於楊剝開香蕉咬了一口，甜度適中，果肉緊實。
"你下午沒課？"
"沒課，上午就上完了。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。"
顧知意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環顧了一圈房間，
"窗台上的綠蘿又長新葉了。"
"沈清昨天澆的水。"
"嗯，我看出來了。"
顧知意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那盆綠蘿上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三點半左右，於楊的電腦屏幕彈出一條新郵件提醒。
他點開看了一眼，是方遠發來的，附帶一份PDF文件。
標題是"安心鄰裡社區站點分布及設備部署需求明細"。
他打開文件快速過了一遍，六個站點每個站點的具體地址、預估用戶數、設備需求量，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"方遠把部署明細發過來了，
"於楊轉向沈清和顧知意，
"六個站點，設備需求從三台到八台不等，總需求跟我們預估的匹配。"
沈清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圖分布：
"城西的兩個站點離得近，可以一起配送。城東那個最遠，單獨安排。"
"行。"
於楊在時間表上補了一行備注。
傍晚五點半，於楊收拾東西準備回去。
他把電腦合上的時候，顧知意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。
沈清說還要再改一下流程圖的標注方式，晚一些走。
於楊和顧知意並肩走出創業孵化園。
十月的傍晚，天色還亮著，但陽光已經變成了一種溫潤的橘色調，斜斜地從西邊的樓群之間透過來，在地麵上鋪開一層薄薄的光。
路兩邊的梧桐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"你跟沈清最近配合得挺默契的，"顧知意走在左邊，聲音在傍晚的安靜中顯得很清晰，
"你提需求，她做方案，幾乎不用返工。"
於楊想了想：
"她做事確實細，很多我沒想到的環節她都會提前補上。"
"那你覺得她人怎麼樣？"
這個問題和在北京那天晚上很像，措辭和語氣都相似。
於楊沒有立刻回答。
晚風從側麵吹過來，帶著草葉被曬過一天之後的氣味和遠處食堂飄來的飯菜香氣。他往前走了一段路才開口：
"她挺好的。做事認真，性格也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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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知意"嗯"了一聲，沒有再追問。
但她走路的節奏比剛才慢了一點點。
"那你呢？"於楊問。
"我什麼？"
"你剛才問了我，現在輪到我問了。你覺得我人怎麼樣？"
顧知意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恢複如常。
"你這個人嘛，"
她側頭看了他一眼，
"做事靠譜，說話也算數，對朋友不錯。就是有時候注意力太分散了，什麼都要顧。"
"這算是缺點？"
"不算缺點，算是特點。"
她說完別過頭去，但於楊注意到她耳根處有一絲若隱若現的紅意，在傍晚橘色的光線裡幾乎看不出來。
兩人走到宿舍區岔路口的時候停下來。顧知意先轉過身來，麵朝他的方向微微仰著臉：
"明天有空嗎？"
"上午沒什麼安排。"
"那明天上午陪我去一趟書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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