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比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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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結束之後於楊坐在場邊換鞋，李凱走過來蹲在他旁邊：
"下周聯賽分組抽簽結果出來了，咱們跟商學院、計算機、物理一組。
商學院是去年的亞軍，主力控衛是校隊正選。"
"叫什麼？"
"鄭凱。"
於楊係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把鞋帶拉緊。
他認識鄭凱。
他站起來拎起背包往外走的時候，係統麵板在腦海中不緊不慢地跳了一條：
【獲得孫浩怨氣值+50。】
【當前怨氣值：21588/100000。】
聯賽的分組抽簽結果當天晚上就在校園牆上公布了。
數學係和商學院被分在同一組的消息在各年級群裡迅速傳開。
於楊刷了一會兒手機，看到評論區裡有人留言：
"商學院有鄭凱，數學係拿什麼打？""聽說法拉利那個於楊也報名的，說高中打過校隊。""高中校隊跟大學校隊能比嗎？"
他把手機放下，翻了翻身。
窗外的路燈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那道細長的亮線，和往常一樣。
他閉著眼睛想了一下鄭凱這個人的打法—個子比他矮幾公分，體型偏瘦，擅長中距離跳投，突破第一步不算快但節奏感好。
於楊在心裡過了一遍防守他的方案，然後翻了個身，慢慢睡著了。
聯賽第一場在周二下午四點開打。
室內體育館的看台上坐了近百號人，大部分是商學院和數學係的學生，也有其他係來圍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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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楊坐在替補席最外側的位置上，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和深色短褲，腳上是一雙穿了兩年的球鞋，鞋底邊緣有些磨損了但抓地力還行。
他低頭係了兩次鞋帶，確保鞋帶結夠緊。
比賽開始前五分鐘，鄭凱從對麵半場走過來。
他穿著商學院藏青色的隊服，背心上的號碼是"7"，站在中線附近做拉伸。
他的目光往數學係替補席方向掃了一下，和於楊對上了視線。
鄭凱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隻是多看了兩秒，然後轉回去繼續做拉伸。
第一節數學係打得比較緊。
主力中鋒在籃下兩次出手都沒進，控衛的傳球被對方截了一次，被打了一波快攻。
比分在第一節結束時落到了8比15，商學院領先七分。
第二節開始的時候，於楊被換上場。
他走上球場的時候腳步不緊不慢，踩到發球線內側的位置站定。
裁判把球交給對方底線發球，比賽繼續。
第一次正式觸球是在對方進攻回合——對方後衛從右側三分線外持球突破，於楊側身跟防，沒有被晃開。
對方在罰球線附近急停跳投，於楊沒有起跳去封蓋，但站位卡住了對方出手時的視野角度。
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去，數學係搶到籃板。
轉換進攻的時候於楊在中線附近接到傳球。
防守他的是一個體型偏壯的後衛，雙臂張開，站位靠後了一小步，顯然是忌憚於楊的突破速度。
於楊壓低重心做了一個加速突進的動作，對方後退了半步。
但於楊在跨出第二步的時候左腳腳跟內側為軸，身體收回來一個側向交叉步，向右側橫移拉開了一個身位的空間。
球從腰部高度送出去，手腕一抖，一個擊地傳球穿過對方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的空隙，準確地落在了底角空位的趙磊手裡。
趙磊接球出手，命中三分。
看台上數學係的區域傳來一陣掌聲。係統麵板跳了兩條怨氣值，分別來自商學院的替補席和某個觀眾座位方向。
隨著比賽推進，於楊的控場能力逐漸顯現出來，數學係的進攻節奏明顯比第一節流暢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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