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又疼。
他低頭,看向她手邊:“在做什麼?”
林聲愣了一下,才把手裡的裙子稍稍擡起:“沒什麼,裙子側邊開線了,我縫一下。”
“沒有別的衣服穿了嗎?”季酌輕聲問。
“明天律所有一個酒會,有著裝要求,這件還能穿。”她笑得很輕,好像一點都不在意。
那天晚上,季酌就站在閣樓門口,安安靜靜地看著她。
小小的房間裡,隻有一盞昏黃的小燈。
林聲坐在床邊,低著頭,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路燈光線,一針一線,認真縫著那條開線的舊裙子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的側臉很安靜,眼神專註,手指纖細,動作輕柔。
季酌就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揉著,酸、澀、疼、軟,密密麻麻,席捲全身。
他從來沒有哪一刻,像現在這樣,清晰而深刻地明白:
他這輩子,最不能辜負的,就是眼前這個人。
她不嫌棄他窮,不嫌棄他落魄,不嫌棄他給不了她安穩的生活,不嫌棄他隻能帶她住潮濕陰冷的小閣樓,不嫌棄他連一束像樣的花都送不起。
昏黃的光落在她身上,也落在他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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