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部分藏起來沒有告訴他。他假裝沒有察覺，她也假裝沒有察覺。但他想要那些她藏起來的部分。他想要更多。他想看她還會走到哪裡去，自己想走在和她一樣的路上，或者至少離她近一些，不至於某一天擡起頭來發現她走得比他遠了太多。
第二天早上，斯內普站在芙洛琳的祖父麵前。“我願意去。”他說。祖父點了點頭。“那我寫信告訴他。下周一開始，你每周去他那邊住四天，周末回這邊。”“好。”“他會對你嚴格。格林德沃從來不會對人手軟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確定要去？”斯內普沒有猶豫。“確定。”
從下周開始，芙洛琳和斯內普的假期安排分了岔。芙洛琳每天早上跟著祖父學習家族管理的基礎——財報、地契、法律條文、魔法部的關係網、純血家族的譜係。那些東西像一條條細線，越織越密，最後變成一張覆蓋整個巫師界的網。芙洛琳坐在書桌後麵，祖父坐在對麵，一張一張地給她看文件，告訴她這是什麼，那是什麼，這些文件連起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的圖案。她學得很快，比祖父預想的快。斯內普坐克利珀的幻影移形去了海邊的那座灰白色房子。格林德沃站在門口等他，“你來了。”“嗯。”“進去吧。今天先看看你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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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傍晚斯內普回到莊園的時候，芙洛琳剛從書房出來，正往花園走。他看到芙洛琳站在花園裡，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“怎麼樣？”她問。“還行。”“他說什麼了？”“他說我底子可以，但是基礎不牢。”“你基礎很好。”“他知道。他說的是另一種基礎。不看書的。”芙洛琳看著他，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，袖口卷了兩道，比出門的時候亂了一些，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“那你學得怎麼樣？”她問。“學了一點。還在學。”芙洛琳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了。她轉身往屋裡走，“明天還去？”“去。”“那今天早點睡。”“嗯。”
風吹過花園，把草葉吹得沙沙作響。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屋裡，天色暗下來，莊園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，暖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，在草地上鋪開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。
芙洛琳走到自己房間門口，停下來。“西弗。”“嗯。”“你如果不想去了，可以不去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如果想去，也可以去。”“我也知道。”“那就好。”芙洛琳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斯內普站在走廊裡，看著她房間的門關上了，然後轉身走進自己那間靠窗的屋子。他的窗台上放著一本書，格林德沃今天借給他的——《棋局的本質》。書皮是灰藍色的，沒有書名，封麵上隻有一幅圖，一個人坐在棋盤前，對麵空無一人。他翻開書，看了幾頁。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落在書頁上。他的目光從書頁上擡起來，看向窗外的夜空。海在遠處，星群在天上，他不知道芙洛琳現在在做什麼。她也想知道他在做什麼，但他沒有去問。明天還會見麵，分開一下也沒關係。他低下頭，繼續看書。
月色很亮，海風吹過，把窗台上的書頁吹得輕輕翻了一下。他伸手壓住書頁，指尖按在那一行字上——“一個人坐在棋盤前，對麵無人。真正的對手不是對麵的人，是你自己。”
。了著睡慢慢，睛眼上閉裡光月片那在他。他著蓋覆輕輕，掌手色銀的長狹個一像，上子被的他在落，來進漏裡隙縫的簾窗從光月。上床到躺，燈了關，檯窗回放書把，書上合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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