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幾次。“西弗。”芙洛琳走進來，輕輕關上門。她沒有開燈，走到床邊，坐到他對麵。斯內普擡起頭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了。他的眼睛下麵有明顯的青痕。“第一天怎麼樣？”“……還好。”“還好就是不太好。”“……不太差就是不太好。”她看著他，他沒有看她。“他們一直在問問題，問完之後又問新的問題。我回答了之後他們又問更多的問題。”“你回答了就好。”“我不想回答。”“那你回答了。”“……嗯。”“那你今天可以不用回答了。”斯內普沉默了幾秒。“你把門關上了。”他說。“嗯。”“窗簾也拉了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什麼都沒說。”“嗯。”
兩個人坐在黑暗裡，沉默了很久。芙洛琳靠在床尾，斯內普坐在床沿。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線月光，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床單上，窄窄的一條，像一條銀白色的河。過了不知道多久，斯內普開口了。“他說那些人以後會用得上。讓我先認人，再見麵，以後再慢慢磨合。”芙洛琳點了點頭，“那你想不想回去繼續學？”“……想。”“那下周還去？”“嗯。”芙洛琳站起來，“那你今天早點睡。明天不用早起。”她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，“西弗。你剛才開門的時候，沒有鎖門。”“……忘了。”“你沒忘。你故意的。”他沉默了，片刻之後：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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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洛琳走出房間，輕輕把門帶上了。門縫裡漏出最後一線光。被窩裡他的眉頭是鬆開的，呼吸慢慢變深變長，在寂靜的房間裡，像退潮時海浪輕輕拍打沙灘的聲響，綿長而安穩。
窗外的月光沿著窗檯緩緩爬行，一寸一寸地挪過地闆，挪過他的被角，最後停在他垂在床沿的手邊，像一隻銀白色的手，伸了一半，沒有握上去。他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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