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了，我看看他有沒有事。”
“哦？”連帽衫歪著頭，“可我怎麼覺得，他在告訴你一些關於我的事呢？”
沈夜的手心開始出汗，但他的聲音依然平穩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連帽衫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在這時，車廂裡突然響起一聲尖叫。
是那個職業女性。
她站在車廂前麵，手指著窗外，臉色煞白：“外麵……外麵有人！”
所有人同時看向窗外。
黑暗裡，真的站著一個人。
那個人站在路邊，背對著巴士，穿著白色的連衣裙，長頭髮垂到腰際。
巴士從她身邊駛過，沈夜看清了她的側臉——
林晚。
四
沈夜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林晚？她怎麼會在這裡？她的執念不是已經了結了嗎？
但那張臉，那個身影，分明就是她。
巴士繼續向前，林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彈幕瘋狂刷屏：
匿名觀眾：臥槽那是誰？好漂亮但是好詭異！
我真的不想上班：林晚？是上一期的那個女鬼？
今天也想摸魚：她不是被超度了嗎？怎麼又出現了？
匿名觀眾：不對，你們仔細看，那不是林晚，是另一個人！
沈夜也發現了不對。
那個身影消失的瞬間，他看到了她的正臉——確實是林晚的五官，但表情不一樣。林晚的眼神是悲傷的，而那個人的眼神是空洞的，像是什麼都沒有。
“那是‘鏡像’。”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沈夜回頭，是黑風衣。
“什麼是鏡像？”沈夜問。
黑風衣的臉色很凝重：“就是異常的‘倒影’。每個異常在現實世界都有對應的活人，那個人就是異常的‘源體’。當源體靠近的時候，異常的力量會增強。你剛才看到的，不是林晚本人，而是林晚對應的源體——一個還活著、但和異常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普通人。”
沈夜想起林晚的執念：等男朋友陳明遠。陳明遠還活著，他就是林晚的“源體”。
但為什麼源體會出現在這裡？
“源體出現意味著什麼？”沈夜問。
黑風衣沉聲道：“意味著這個巴士上，有某個異常的源體。而且，那個異常的力量正在覺醒。”
他看向車廂裡的所有人。
“異常的本體，就在我們中間。它的源體出現了，說明它準備動手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車廂裡的燈光突然熄滅。
黑暗中，響起一片驚叫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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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夜下意識地後退，背靠著車廂壁，手裡緊緊攥著手機。手機的屏幕亮著，但光線隻能照亮很小一片區域。
彈幕還在刷，但沈夜已經顧不上看了。
他聽到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移動。不是腳步聲，是某種粘稠的、緩慢的蠕動聲。
然後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那是林晚的聲音。
“沈夜……幫幫我……”
不對，不是林晚。是有人在模仿林晚的聲音。
沈夜沒有動。
“沈夜……你不是幫過我嗎？再幫我一次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近，就在他麵前。
沈夜深吸一口氣，打開手機的閃光燈，照向聲音的來源。
——是那個連帽衫。
他站在沈夜麵前，帽簷已經掀開，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那張臉正在融化，五官扭曲變形，變成林晚的樣子，又變成陳明遠的樣子，最後定格成一個模糊的、不斷變化的人臉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沈夜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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