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！天才！真正的優等生！！”
王明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，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：“我考了滿分……我可以去見校長了……我可以畢業了！”
“沒錯，跟我走，校長最喜歡見你這樣的聰明孩子了。”
數學老師裂開的大嘴裡流出了渾濁的口水。他竟然直接拽著王明的領子，像拖著一個麻袋一樣往教室外走去。
全班同學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，除了陸銘。
陸銘看著王明被拖出教室的背影，心中一片冰涼。
在這個學校裡，“才華”是通往死亡的快車道。所謂的“校長接見”，恐怕是獻祭給最高等級怪物的貢品。
幾分鐘後，數學老師回來了。
但他是一個人回來的。
他的西裝領口多了一抹暗紅色的汙漬，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擦乾的血跡。他打了個飽嗝，原本乾癟的肚子似乎微微鼓起了一些。
陸銘眼神微凜。
看來王明根本沒走到校長室，半路就被這個“中間商”賺了差價，或者是收了“過路費”。
“好了，我們繼續批改。”
數學老師走到那個隻有半個腦袋的女生（陸銘的同桌）麵前，看了一眼試卷。
“計算題全對，附加題……‘立刻咬斷他的喉嚨’？很好，很有精神！95分！”
同桌鬆了一口氣，繼續低頭流腦漿。
終於，那個沒有腳踝的身影停在了陸銘的桌前。
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撲麵而來。
數學老師拿起陸銘的試卷，那雙突出的眼球死死盯著上麵的字跡。
“嗯……計算題錯了兩道？簡單的除法都能算錯？”老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和鄙夷，“真是不夠細心，哪怕公式是對的，結果錯了就是垃圾。”
陸銘低著頭，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惶恐：“對不起老師，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哼。”
老師的視線移到了最後一道附加題上。
“提醒他改正……”
數學老師讀出了這句話，突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嗤笑：“多麼天真、多麼愚蠢的答案！在這個學校裡，同情心是最無用的東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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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試卷被狠狠地摔在陸銘臉上。
“75分！平庸！毫無亮點的平庸！”數學老師咆哮著，唾沫星子噴了陸銘一臉，“像你這種不上不下的東西，連進校長室的資格都沒有！隻能在教室裡發爛、發臭！”
陸銘低著頭，在沒人看見的角度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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