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，但漢東的企業拿什麼來把他們的研究成果轉化？沒有產業基礎，建得起風電裝備產線嗎？光伏材料能批量生產嗎？芯片封裝測試的工藝環節，漢東有人懂嗎？”
“所以我才說，不要圖紙，隻要人。”祁同偉的聲音帶著一種堅定：“第一批引進的團隊，我不要求他們馬上產出成果。我要求的是，他們能在漢東帶出一批人。漢東不缺聰明的腦袋，缺的是指引方向的人。隻要第一批帶頭人立住了，五年之內，漢東就有自己的技術骨乾；十年之內，漢東就有自己的產業體係。我們的根基是製造業，漢東的未來也隻能是製造業。但製造業的升級，靠的不是機器，是人。”
沙瑞金看著祁同偉，看了很久。
“這件事，先不拿到常委會上講。你牽頭，成立一個工作組，直接向我彙報。需要什麼支持，直接來找我。”沙瑞金回到桌前，在祁同偉遞交的材料上簽下幾個字，“我給你一份授權，你可以調動省發改委、省財政廳、省科技廳和煤城市政府的力量。不用層層彙報，效率優先。”
祁同偉接過文件，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謝謝沙書記。”
走出省委大樓，祁同偉站在台階上，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際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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掏出手機，撥通了孫連城的電話：“連城，方案需要調整一下。跟對方的談判底線變了，不換圖紙，不換設備，隻要研發團隊整體落地。煤炭指標是魚餌，團隊是魚。魚餌可以多放，魚必須完整地拿下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孫連城的聲音帶著一股興奮勁：“我這就重新起草方案。”
掛了電話，祁同偉又撥通了高小琴的號碼：“小琴，給你一個新任務。清源公司從現在開始，籌備人才安居工程。煤城和漢東即將引進一大批科研團隊，涉及到住房、子女入學、配偶就業。這些事，不能用行政命令解決，要用市場手段。清源來做運營商。”
“我來做運營沒問題。但我也有個條件，祁省長。”高小琴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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