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“也對，那我就不管了，還是管好自己這攤子吧。”
說完傻柱就做到門檻上看著大夥。
“傻柱。”
聲音是從小老太太家窗戶裡麵傳出來的。整個院子的人都把頭轉到那邊去了。
這扇窗戶隻開了一個小口，裡麵很黑，看不清裡麵的人。
“你們不管。”老太太的聲音很低沉，但是每一個字都打在了地上，“那我問你，這一院子的人，誰該管我？”
傻柱張開了嘴巴。
“中海在的時候，你吃的喝的，哪一樣少過？”老太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高，“你不認人情，那就認賬。當年中海替你墊的那一千塊，你還了吧。我是易中海的老婆，有資格討這筆債。”
傻柱猛的把頭抬了起來。
“一千……”
“你工作名額上的五百，你欠下的四百多，加起來就是一千。一筆一筆，我都記著。”
院裡沒有人說話。
這筆賬大家心裡都有數。當年傻柱在全院麵前說出了“這錢是易大爺借給我的”。他說的話，院裡的人都是知道的。
有人忍不住先笑了。於是又有人笑了。
“如今中海去支援西部了。”老太太說“不圖名，不圖利，一個人抬腳就走。他是為國家出力去了。”
她把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這個當媳婦的，孤老婆子一個，在這院裡連口熱水都喝不上。他前腳走，你後腳就把人忘了。傻柱，我問你，你的良心呢？”
傻柱站了起來，兩隻手在褲縫處不斷地搓動著。
“忘恩負義的東西。”老太婆罵了一句之後就停了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窗縫裡又傳來了一個聲音，比剛才的那個聲音要清楚一些。
“那一千塊，什麼時候還？”
……
這句話一說出來，比什麼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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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什麼笑！”賈張氏開始有些懵，反應過來之後就炸了，“那是他自己願意掏的！為了名額他掏的錢，憑什麼讓我們還！他要錢，讓他自己回來要！”
“他回來了，也輪不到你說話。”老太太在窗子裡麵回了一句，“我替他要。”
“你算哪門子他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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