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縫裡有一隻野山羊,站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,是出來舔鹽的。它看見人往上一躥,蹦到更高的一道石棱上。
方浩跟上去。
他往上追,山羊往上跳,一截一截,跳到崖頂再沒地方去了。
方浩從旁邊繞上去,一隻手扣住它的一隻角,另一隻手抱著脖子往懷裡帶。那羊掙了一陣,蹄子在石頭上蹬出一串火星,最後瀉了氣。他把兩條前腿並起來捆上,扛上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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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捕獲新物種:野雞】
【捕獲新物種:野兔】
【捕獲新物種:野豬】
【捕獲新物種:野山羊】
【莊園牧場已擴充,上述物種按日自產】
方浩把兩隻山雞、兩隻兔子、一頭小野豬、一隻野山羊,一樣一樣收進莊園。
他在裡邊轉了一圈。野雞進了雞群,還挨了兩下啄;兔子在草垛邊上打了個洞;野山羊分在了坡上;小野豬另起了一個圈,跟原來那幾頭家豬離得遠遠的。
圈裡從明天起就天天有這些東西。
從坡上下來的時候,東邊剛泛白。他把那頭大野豬拖到溝口,用草蓋了。
回到公社,他叫人把野豬肉卸了一半,一半送公社食堂,一半用小車推到學校去。他另外又掏了兩塊錢,塞給老賀,說是藥錢。
老賀捏著錢,臉上笑得皺成一團,連著說不敢當不敢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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