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隱身私域空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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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說晚上請喝酒，方浩沒當回事。
賈東旭這個人，兜裡要是有五塊錢，能花出五十塊的架勢，真要讓他掏錢請客，他能整出一碟鹹菜疙瘩配二兩散簍子，還跟你說這是“老四九城的吃法”。
方浩太了解他了。院裡這幫人，有一個算一個，全是一個德性。
所以方浩下午出了趟門。
他先去副食品商店買了隻收拾好的老母雞，又去水產櫃台拎了條鯉魚，路過供銷社的時候順手拿了一罐牛肉罐頭。
三樣東西加起來花了不到三塊錢，擱在後世也就不到一杯檸檬水的錢，但在這個年代，這一桌子菜比賈張氏過年吃得都豐盛。
他把東西拎到賈家的時候，賈東旭正在屋裡翻箱倒櫃找他那瓶散簍子。看見方浩手裡提的雞和魚，賈東旭眼睛都直了。
“兄弟，你這是？”
“東旭哥請我喝酒，我不能空手來。”
方浩把雞和魚擱在灶台上。
“我來操作，你東旭哥手藝很不錯的。”
賈東旭提出來下廚。
“讓嫂子給我做一下吧，東旭哥肯定沒經驗，你在一邊看著好好學學。”
賈東旭也沒聽出來什麼。
饞的咽了口唾沫。他本來確實隻準備了一碟花生米，連鹽都沒舍得多放。
現在方浩帶了一隻雞一條魚一罐牛肉，他臉上有點掛不住，想出個力又沒機會，但他臉皮厚，東西還是要吃的。
他轉頭朝裡屋喊：
“淮茹！淮茹！出來給方浩做一下，方浩兄弟喜歡你給他做。我沒經驗先在一邊學學。”
秦淮茹聽到之後，整個人愣住了。
真的就在這?賈東旭看著?賈家的人都這麼變態嗎？
算了不管了，先出去看看再說。
秦淮茹從裡屋出來，看見灶台上那隻肥雞，才知道自己想錯了。
她飛快地看了方浩一眼，那一眼裡帶著笑意，帶著點別人看不出來的東西。
方浩和她對視了不到一秒，各自挪開。
“嫂子，麻煩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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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麻煩。嫂子願意給弟弟做。這麼好的東西，很有營養的，一口都不能浪費。”
秦淮茹係上圍裙，拎起那隻雞往廚房走。
賈家的廚房其實就是外屋角落裡搭的一個灶台，油煙一熏，滿屋子都是味兒。方浩和賈東旭在外屋坐著等，賈東旭給他倒了一缸子散簍子，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兄弟，昨兒晚上的事，哥再敬你一杯。”
賈東旭端起酒。
“乾了。”
方浩跟他碰了一下，一口悶了。
散簍子味道不怎麼樣，辣嗓子，但方浩現在體質40，這點酒精跟喝水差不多。
大概過了四十分鐘，菜端上來了。清燉老母雞一大盆，紅燒鯉魚一條，牛肉罐頭開了盒直接切片擺盤，外加賈東旭貢獻的那碟花生米。
三個人剛在桌前坐下，筷子還沒拿起來，裡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賈張氏披著她那件灰撲撲的褂子走出來了。
她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，先落在雞腿上，又落到魚肚子上，最後才落在方浩臉上。那眼神就像方浩吃了她家大米似的。
“東旭！你這沒良心的！”
賈張氏指著桌子，聲音又尖又響。
“花這麼多錢買這麼多菜請這個毛頭小子，怎麼不知道喊你媽一起吃？我在裡屋都聞見味兒了，饞得我胃疼！”
方浩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散簍子，沒吭聲。他等著看賈東旭怎麼接。
賈東旭臉皮確實厚。他不好意思叫自己老媽一起吃，但賈張氏話音剛落，他嘴就咧開了，臉上堆著笑，借坡下驢，伸手去扶賈張氏的胳膊：
“媽，我剛準備喊您呢，您就出來了！您說巧不巧！”
“哼。”賈張氏斜了他一眼。
“我要是不出來，你是不是就打算讓你媽在裡屋啃窩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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