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順下去，才重新開口。
“出去之後，對外就說傻柱給每家補償一塊錢，你們四家也一樣，別把八十塊和雞的事說出去。聽明白沒有？”
四個人都點了頭。
易中海拉開插銷，推門出去了。四個人跟在後麵，臉上的表情各自收好，換成了一副“我們也是為大家著想”的模樣。
中院的人交頭接耳。何雨柱蹲在廚房門口，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不安。他看了看關著的門，又看了看院子裡議論紛紛的人群，撓了撓後腦勺。
方浩靠在廊柱上，把那根沒點著的煙從嘴裡拿下來，用手指轉了轉。他聽著周圍嗡嗡的議論聲。
已經有人在嘀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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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一大爺對傻柱是不是好得過分了？”
“親兒子都沒這麼上趕著的。”
“這裡頭不會有什麼事吧？”
門開了。
易中海走出來，身後跟著許大茂、劉海中、閻埠貴和賈張氏。
四個人表情各不一樣。
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，臉上是拿到了價碼的滿意；閻埠貴推了推眼鏡，嘴角壓著笑；許大茂朝方浩擠了擠眼；賈張氏下巴抬得老高，像隻剛下了蛋的老母雞。
易中海站到方桌前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今天這個事，是一大爺考慮不周。不隻是傻柱，院裡還有不少年輕人沒工作。所以一大爺跟大茂、二大爺、三大爺還有張姐商量了一下，覺得光解決傻柱一個人的困難不夠，得照顧到更多人。
剛才我們商量了個辦法，傻柱明天拿到推薦名額之後，給院裡每一家補償一塊錢，算是對大家的感謝。二大爺、三大爺、大茂和張姐這邊已經同意了，大家覺得怎麼樣？”
院裡安靜了一瞬，隨即有人開始點頭。一塊錢不多，但畢竟是白拿的。許大茂他們幾家鬨得最凶的都答應了，別人還有什麼好說的？
“行，一大爺辦事公道！”
“就按一大爺說的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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