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疊好放在櫃台上，從兜裡掏出錢包。
陳雪茹伸手按在衣服上，笑著把錢包推回去。
“今天頭一回來，就當我交個朋友。這件不收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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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麼行，做生意的哪有不收錢的。”
“您穿出去就是給我打了活廣告。以後您多帶朋友來光顧，比多少錢都值。”
陳雪茹拿起櫃台上的那根大前門塞進方浩手裡，又撕下櫃台邊上日曆紙的一角，用鉛筆刷刷寫了幾筆遞給他。
“這是我們店下次到貨日期，下回有新料子，方同誌，記得來替我把把關。”
周曉白看著那張日曆紙被方浩折好放進襯衫口袋裡，伸手把方浩手裡的煙拿過來擱回櫃台上，轉身將裙子夾在臂彎。
她看出來了，但沒有跟陳雪茹理論什麼，隻是伸手牽住了方浩的手。
她的手指有點涼，大概是試衣間裡沒有暖氣的緣故，但攥在他掌心裡的力道比上回在食堂門口拽他時更緊了幾分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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