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撞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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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蹲在食堂後門口剝蒜。廠裡臨時加了招待餐，幾個外廠的領導來考察。
傻柱灶台邊都摸不著，隻能在後麵洗菜剝蒜刷鍋搬煤球。
他把剝好的蒜瓣碼進搪瓷碗裡，拿圍裙擦了把汗。幫廚的小王在旁邊切蔥，嗆得直揉眼。
“何幫廚，我先走了，你打算什麼時候回？”
“回什麼回，這幾桌菜做完了還得刷鍋。”傻柱把搪瓷碗往地上一擱，又拎起一兜土豆開始削皮。
他想著自己勤快一點，萬一有個露臉的機會，以後考級不是更順利，到時候轉正了，未必不能和方浩較勁。
賈東旭的車間不加班。他蹲在自家門口泡了腳，把洗腳水往牆角一潑，站起來整了整衣領。
賈張氏已經睡下了，呼嚕聲隔著門板都能聽見。
秦淮茹在床上躺著。方浩那屋燈亮著，但今晚不是去莊園的日子。因為怕傷著孩子。
賈東旭在院裡站了片刻，看向傻柱那屋。
燈亮著，隻有張翠花一個人。他舔了舔嘴唇往那邊走去。
易中海剛走到院門口，肩上搭著條破毛巾，工作服上全是貨站蹭的煤灰。
他正要回屋洗把臉，餘光掃見賈東旭站在傻柱家門口，門虛掩著，張翠花那張臉在門縫裡一閃而過，然後賈東旭側身擠了進去，門輕輕合上。
易中海站在暗處，手指攥緊又鬆開。不能讓賈東旭影響到孩子。
他想衝上去敲門，想把賈東旭拽出來，想在院裡喊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叫醒，可他不能。
他攔得住這一次，攔不住下一次。
賈東旭跟張翠花在同一個院子裡住著，低頭不見抬頭見，他總不能整天什麼都不乾就蹲在傻柱門口當門神。
他把毛巾往肩上一甩，轉身往外走，腳步越來越快。他要去找傻柱，讓傻柱回來撞個正著。
食堂後門口，傻柱正把一筐洗好的蘿卜往灶台邊搬。
易中海從後門衝進來，煤灰蹭了半張臉，喘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柱子，你家……你家出事了，趕緊回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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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把蘿卜筐往地上一擱，來不及跟大師傅打招呼，拔腿就跑。
門是虛掩的。傻柱一腳踹開門的時候，賈東旭正站在床邊，外套還沒脫，鞋倒是已經蹬掉了，褲腿被床腳勾住拉出半截線頭。
張翠花縮在床角，頭發散亂，衣領被扯開了。兩個人看到他站在門口，同時愣住了。
“你們，你們在乾什麼！”
張翠花不愧是老江湖，反應很快。
哇地一聲哭出來。她從床角彈起來抓住傻柱的袖子，整個人跪在床沿上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下淌，把傻柱的袖口攥得發了皺。
“柱子！是他強迫我的！我不肯他就硬來，我嚇死了，我想喊又怕他打我，他說喊也沒用，你加班回不來。”
賈東旭站在床邊，看著張翠花跪在床沿上哭得渾身發抖，他想到張翠花都願意給自己生孩子，冒著這麼大的風險，自己應該站出來。
傻柱紅著眼睛已經衝過來了。
他罵了句粗口，一把揪住賈東旭的領子往牆上撞。賈東旭的後背撞在牆上悶響了一聲，他抬起手想擋傻柱的第二拳，但手抬到一半又垂下來了。
他看著張翠花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，把臉別過去。
“對。是我強迫她。跟她沒關係。”
傻柱的拳頭雨點一樣落下來。
賈東旭沒有還手，他被打倒在地上縮成一團，鼻血流了一臉，嘴唇被牙硌破了往外滲血，但還是把剛才那句話翻來覆去地重複著。
是我強迫她，跟她沒關係。張翠花縮在床角抱著被子嗚嗚地哭，哭聲傳到了院子裡。
傻柱打累了，跑到許大茂家，敲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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