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士們開始搬運。一袋袋麵粉扛上肩頭，半扇半扇的豬肉兩個人抬著往車廂裡送。
所有人都悶頭乾活，偶爾有人低聲嘀咕一句“這麼多肉”，又趕緊悶頭繼續搬。
十輛卡車全裝滿了，豬肉還剩小一半沒動。這次先拉物資的一部分，下次再拉。
反正有一個連在這裡把守，不用擔心被偷。
孫寶田把方浩拉到一邊，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方科長，這是物資款。周副司令讓財務處連夜核算的，按部隊采購標準算。六千噸豬肉，六千三百噸麵粉，總計兩千零七十九萬人民幣。這是銀行轉賬憑證和部隊後勤部的物資采購結算單，上頭蓋了章的。您收好。”
方浩接過信封，打開看了一眼。一張蓋著部隊後勤部紅章的結算單，油墨還是新印的。
一張人民銀行的轉賬憑證，金額寫得清清楚楚。他把憑證疊好放回信封，揣進兜裡。
“回頭我去銀行入賬。”
“第一趟車隊馬上發車，我得跟著押運。過幾天再來拉第二批。我讓小劉開車送您回去。”
方浩回到四合院的時候，天已經擦黑了。
他進了屋，把門關上，窗簾拉嚴實，然後把那個信封從兜裡掏出來，沒急著看。
先打開了係統空間。
從係統格子裡取出那顆二級強化丹。
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裡流轉，比一級丹藥顏色更深，握在手心裡微微發涼。上次他看周曉白服用，返還了十顆。他自己還沒吃。
他放進嘴裡，咽下去。
一股熱流從丹田炸開。比一級強化丹猛烈得多。是像有人在他身體裡直接點了一把火。骨骼發麻，肌肉發脹又收緊，心跳擂鼓一樣錘了十來下才慢慢緩下來。
熱流退下去之後，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快。眼睛看得更清了。窗台上那隻螞蟻爬過，他看得很清楚。耳朵聽得更遠了。院裡傻柱在跟張翠花說話，隔著好幾堵牆，他聽見傻柱說了句“方浩結婚肯定得找我掌勺”。
他捏了捏拳頭，骨節哢哢響。握力比原來大了不知多少。
方浩進了莊園。
他站在莊園的空地上，麵前是那堵青磚圍牆。牆是係統建的，半米厚，磚縫勾得嚴絲合縫，跟城牆差不多。他握緊右拳，呼了一口氣，收臂，一拳砸出去。
轟。
磚塊飛濺。
半米厚的磚牆，拳頭直接貫穿。碎裂的磚茬子犬牙交錯，豁口處透著風。他收回手，翻過來看了看。
指節上沾了點磚灰，吹一吹就乾淨了，皮膚完好無損，連個紅印都沒有。磚牆卻塌了臉盆大一個窟窿。
他看著那個窟窿，沉默了兩秒。
係統空間在身後把碎裂的磚塊一塊塊吸回原位，牆體像時間倒流一樣重新愈合，幾秒鐘恢複如初。
方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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