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8章 又賺兩千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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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浩從陳雪茹那兒出來，沒直接回四合院。
他看了看天色，還早。周鎮南那邊的物資的事，乾脆今天辦了。
拐個彎，去了周家。
周鎮南在書房裡看地圖，聽見方浩來了，把放大鏡擱在桌上。桌上鋪著大幅戰區地形圖，紅藍鉛筆圈了好幾處，煙灰缸裡戳著幾個煙頭。
“領完證了？”
“登記完結婚了，物資的事也有有眉目。”
方浩坐下來，也不繞彎子。
“嶽父，十二萬人半年的肉食和麵粉，量太大。您上次說的時候我就算過了，肉少說也得五六千噸，加上麵粉得上萬噸。放在哪兒、怎麼運過去，得先想好。”
這時候的大解放，載重也就五頓，超載也不過八噸，要是一次性拉完，得派上千輛，這不得亂了套。
周鎮南靠在椅背上，摸出煙來點上。
周鎮南是大軍區副司令，分管三個軍，十二萬張嘴等著吃飯。他管了一輩子兵，半年的吃食，知道這數字意味著什麼。
如果大張旗鼓的去拉，其他兄弟單位看到了，給還是不給？
“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“城北郊區有個廢棄工廠。好幾個大廠房都能用，院子夠大，圍牆完好。地方偏，周圍沒住戶。把東西放那兒，不顯眼。您這邊派車去拉，一次別拉太多，分批走。幾百輛卡車排著隊進城太紮眼了。”
周鎮南抽了口煙，沒說話。他見過太多嘴上跑火車的人，說得天花亂墜，真到辦事的時候屁都拿不出來。
但方浩跟那些人不一樣。這小子不說大話，說出來的每一句都有譜。
“想得倒周全。就這麼辦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搖了搖手柄。
“給我接孫寶田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對方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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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孫團長是我手底下管後勤的，信得過的人。明天讓他帶你去看地方，運輸的事他安排。到時候會有人看守。”
方浩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一輛軍綠色吉普車停在胡同口。
開車的是個四十出頭的軍人，軍裝洗得發白，領口扣得嚴嚴實實。國字臉，皮膚黝黑，手掌又厚又粗，握著方向盤像握槍。他看見方浩從院裡出來，立刻下車，小跑兩步迎上去，啪地立正敬了個禮。
“方科長，我是孫寶田。周副司令讓我來接您。”
“孫團長客氣了。”
方浩上了吉普車。孫寶田發動車子，掛擋，離合鬆得穩穩當當，車子沿著胡同慢慢往外挪。他開車跟他這個人一樣，不急不躁，穩。
“方科長，周副司令跟我交代過了。路線我昨天提前踩了一遍，城北那一帶荒了好幾年，白天都沒幾個人走，咱們從小路過去。車隊我也安排好了。十輛車，不一起走，分五撥，每撥隔半小時出發。裝卸工都是戰士們，嘴嚴。有什麼要求您跟我說。”
方浩看了他一眼。周鎮南派這個人來，不是隨便挑的。做事滴水不漏，連車隊怎麼走都提前算好了。
“孫團長想得周到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倆人聊了一路，到了那個廢棄廠工廠。
係統傳來提示，廠房內物資已經投放到位。
“孫團長，你去開門。”
孫寶田下車，走到鐵門前。門沒鎖。他伸手一推，鐵門吱呀一聲敞開了。
然後他整個人僵在門口。
廠房裡。
豬肉半扇半扇地碼著，從地麵一直摞到房梁。每一扇都刷得乾乾淨淨，皮白肉紅，脂肪層有兩指厚，在從破窗戶透進來的光裡泛著油潤的光澤。麵粉袋子壘成了山，一層一層疊上去，四五米高，比人還高。
全是標準糧袋，五十斤一袋，袋口紮得整整齊齊。整個廠房被塞得滿滿當當，隻留了一條卸貨用的窄通道。
空氣裡彌漫著新鮮豬肉的血腥氣和麵粉的麥香，混在一起往鼻子裡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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