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要是不服，就跟我去掃廁所。咱們院裡掃廁所的人不少了。易中海在那兒呢，傻柱也在那兒呢。再加個位子，也不難。”
賈張氏筷子縮回來了。傻柱不敢吭聲了。
菜陸續上來。
肘子燉得爛而不散，皮用筷子一撥就化，肥肉顫顫巍巍半透明；糖醋鯉魚炸得外酥裡嫩，汁調得酸甜適口；四喜丸子咬開會流湯，肉糜裡拌了山藥丁，又嫩又滑。
一大媽夾了一筷子梅菜扣肉，嚼了嚼，轉過頭看傻柱。
“傻柱，你做的扣肉可從來沒這麼酥爛。比人家手藝差點。”
二大爺吃了一口丸子，放下筷子感慨。
“這味兒還真比傻柱做的好。傻柱你嘗嘗，這丸子裡頭有山藥丁，比你那純肉疙瘩嫩多了。”
傻柱的臉色難看得像隔了夜的豬肝。
聾老太太從家裡走過來，臉上卻堆滿了不高興。
在院裡誰家辦席不先請她？誰家有了好東西不先孝敬她？如今她都自己走過來，沒人讓座，沒人敬酒，她那張滿是褶子的臉越拉越長，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這菜味道怎麼樣？小方這婚事，怎麼沒人請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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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半桌子人聽見。
方浩放下筷子。
“沒請你還需要原因嗎？”
聾老太太臉色一僵。
“你，你這是什麼話？我是這個院裡的老祖宗，誰家有個紅白喜事不把我請上座？你問問易中海，我是不是應該被請？”
易中海在旁邊點了點頭。
“就是，方浩你也太沒規矩了。”
許大茂先一步開口了。
“憑什麼請你？方科長誰都沒請。咱們都住在一個院裡，又不是隔了十裡八裡。結婚這麼大的事，大家都是左鄰右舍自覺來的，你是有多特殊，還得讓人家專門去請你？”
“你們太沒規矩了！不把我這個院裡的老祖宗放在眼裡！”
聾老太太拍了一下桌子，碗筷蹦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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