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來，臉一沉。
“何雨柱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你在食堂窗口公開耍流氓，食堂的臉都被你丟儘了！你再敢說這種話，我就讓保衛科過來處理你！到了保衛科，可就不是我這麼好說話了。”
傻柱張著嘴，看著宋主任，又看看方浩，又看看周圍看熱鬨的工人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現在罰你，三年之內不得考級。你不是想上灶嗎？先看看你這張嘴配不配。這個處罰你不服就去保衛科，去了保衛科你別想再出來。”
傻柱臉上的肉抽搐了一下。考級是他一直憋著勁的事。他當了這麼久幫廚，一直等著考級轉正。
三年不能考，等於三年之內升職加薪跟他沒關係。
但他不敢再說什麼。剛才方浩那一腳還讓他胸口隱隱作痛，宋主任這邊又在氣頭上。
圍觀的工人都想打死自己。
他攥了攥拳，低著頭不出聲。
宋主任轉過臉看著方浩，臉上的表情在轉過來的一瞬間換了個樣。
語氣從嗬斥傻柱的狠勁變成了商量的調門，嗓門也輕了大半。
“方科長，這個處理結果您看行不行？”
方浩點了點頭，又輕輕皺了下眉。
“是不是太嚴重了？宋主任，你們看著辦就好。傻柱這貨，平時腦子轉不過彎，你們平時可要多照顧他。工人兄弟們，大家都散了吧，我犯不著跟這樣的人生氣。”
“方科長人真好。”
一個工人豎起來大拇指。
“傻柱要是不改，我們可不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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