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著沒有發出聲音。這感覺傻柱之前給她的那一回還要實在。
大槐樹的樹枝遮天蔽日，樹影把兩個人罩得嚴嚴實實。
偶爾有一絲光照過來，落在賈張氏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，照出她嘴角還掛著的鴨油，照出她眯著眼睛、咧著嘴，不知是笑還是在疼。
完事之後傻柱站起來，把褲子係好，悶著腦袋。
“張嬸，你等會兒再出去”。
他繞過矮牆，溜著牆根往胡同口走去，步子快得像是後麵有狗在攆。
賈張氏坐在地上，後背靠著大樹喘氣。
她伸手把褂子攏了攏，兩條腿的膝蓋抖得跟篩糠一樣，爬了兩次才站起來。
一個黑影從矮牆那頭晃出來。蓬頭垢麵，穿著一身看不出顏色的破棉襖，腳趾從鞋頭破洞裡戳出來。
叫花子。他在矮牆後麵全看見了。
叫花子往樹乾上一靠，單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，歪著腦袋把賈張氏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剛才那幾下，我都看見了。你得給我來一回。”
賈張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叫花子咧嘴一笑，露出兩排黃牙。
“不然我現在就去聯防隊。你那男的往那邊走了，聯防隊就在巷口不遠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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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盯著叫花子那張臉，差點吐出來。
但她又壓住心裡的惡心，把牙咬得咯吱響。
聯防隊不能去，去了弄個婊子名聲，就全完了，以後在這片胡同就沒法做人。
她上下打量了叫花子一眼，這人瘦得像麻稈，估計也蹦躂不了幾下。
“快點來吧。你自己動。”
叫花子沒跟她客氣。
十幾分鐘後，賈張氏從矮牆後麵走出來。
她一條腿拖在地上，腳後跟在煤渣路上蹭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，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。
四合院裡。方浩靠在床頭，正準備關燈。係統洞悉功能忽然彈出一條提示。
【洞悉範圍：方圓三百米】
【賈張氏與傻柱在大槐樹後發生關係，持續時間較短】
【賈張氏後續遭叫花子脅迫，又發生關係一次，時間較長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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