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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不能是叫花子的吧？就那麼一回。
她在心裡反複掂量，叫花子那次不過十幾分鐘，傻柱可是好幾回。
傻柱有工作有工資，叫花子有什麼？一臉黃牙，渾身虱子，連條像樣的褲子都沒有。這孩子隻能是傻柱的。必須是傻柱的。
方浩屋裡，係統洞悉功能的提示音響了。
【檢測到賈張氏在院外嘔吐，已前往診所就診。診斷結果：懷孕。孕期約四周。孩子父親為路邊叫花子。】
方浩筷子頓了一下，然後夾了片羊肉放進嘴裡，嚼了嚼，樂了。
這下可有意思了。不用想都知道，賈張氏肯定會賴上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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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花子爛命一條什麼都沒得賠，傻柱有工作有工資還有一套空房子。賈張氏在數學上再蠢，這筆賬也算得清。
賈張氏從診所出來，扶著胡同的牆往回走。她一邊走一邊心裡盤算，到了院門口剛好撞見方浩出門倒垃圾。
“張嬸，正好。有個事通知你，易中海已經把聾老太太那間房租了，我家這間大屋現在空著。你們賈家母子還住著，但這房子現在是我的，房租該交了。”
賈張氏站在棗樹底下，裹緊棉襖。
“方浩，我們家實在沒錢。能不能便宜點？”
“你想多少錢租？”
“兩塊。”
“你做夢吧。”
方浩把垃圾筐放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不過，傻柱家倒是有間空房。你去跟他談談，沒準他能便宜點。”
賈張氏怔了一下。
傻柱家的空房，傻柱有工作有工資，房子雖小但好歹能住。而且自己肚子裡這孩子。
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，不管是傻柱的還是叫花子的，肯定要說是傻柱的。
叫花子是大街上撿破爛的，身無分文，說出來全院能笑話她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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