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8章 傻柱離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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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最近不對勁。
自從上次被撞破他和張翠花的事之後，他整個人就像丟了魂。
白天在車間裡魂不守舍，晚上回了家也是倒頭就睡，連飯都不怎麼吃。
賈張氏看在眼裡，心裡跟明鏡似的，兒子這是著了張翠花那個浪蹄子的道兒了。
這天晚上，賈張氏起夜，路過賈東旭的房門口，發現門虛掩著，裡頭沒人。
她順著走廊往外走，走到傻柱家門口，看見賈東旭蹲在窗戶底下，耳朵貼著牆，正偷聽裡麵的動靜。
賈張氏沒有聲張，悄悄退了回去。
她躺在自己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肚子裡那個東西還沒個著落，她正愁是打是留。
秦淮茹那個賤人和東旭離婚了，孩子生下來姓方，跟賈家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賈東旭自從離婚之後也沒再娶，整天對張翠花念念不忘，魂都丟了半個。
賈家眼看就要絕後了。但她肚子裡現在有了一個，不管是誰的種，隻要她生下來，姓賈，那就是賈家的香火。
也算是對得起老賈了。
這倒是個機會。她眯起眼睛，一個計劃慢慢浮上來。
她兒子想要張翠花。
她自己正好要找個冤大頭來接盤肚子裡這個孩子。
張翠花在傻柱那邊，傻柱正好擋在兩件事中間，把傻柱這個障礙挪開，母子倆各取所需。
第二天一早，賈張氏推開了賈東旭的房門。賈東旭正坐在床邊發呆，看見她進來，也沒說話。
“東旭，你想不想娶張翠花？”
賈東旭猛地抬起頭。
“媽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是我兒子，我能不知道？你每天晚上睡不著覺，跑到人家窗戶底下蹲著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？”
賈東旭的臉漲紅了，但他沒有否認。
他確實每天都在想張翠花，想他們在小樹林裡的那些事，想她嫁給傻柱之前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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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張翠花是傻柱的媳婦，肚子裡還懷著孩子，他隻能蹲在窗戶底下聽她的動靜。
“媽，其實我以前沒結婚之前的相好就是張翠花，你有辦法？”
“有。”
賈張氏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傻柱跟我有事。”
賈東旭愣愣地看著她。賈張氏吸了口氣，壓低聲音。
“媽，你和傻柱能有什麼事？”
“媽也不瞞你，媽懷了傻柱的孩子。”
賈東旭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張開又合上。
“我去找傻柱，讓他娶我。他不娶，我就告他強暴。他要麼坐牢，要麼離婚娶我。等他跟張翠花離了婚，張翠花就是自由身了，到時候你娶她。我已經想好了，我們娘倆搬進傻柱家，吃他的喝他的。你娶張翠花，我嫁傻柱。你也不用再交房租了。”
賈東旭坐在床邊，手指摳著床沿的木頭縫。他一時半會兒繞不過來。
他媽懷了傻柱的孩子？讓傻柱離婚娶他媽？他自己娶張翠花？這彎彎繞繞的事，他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漿糊，一時分不清是做夢還是他媽瘋了。
“東旭，你好好想想。明天就得有決斷，咱們住的這房子，方浩昨天還來催房租。你要是想一輩子蹲在人家窗戶底下偷聽，就當我沒說。”
賈張氏站起來，回了自己屋。
賈東旭一夜沒睡。
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宿，木板床被壓得吱嘎作響。
天快亮的時候他坐起來，盯著窗戶上那層泛灰的晨光，忽然咬著後槽牙，從嗓子眼裡悶悶地擠出一句：
“隻要能娶翠花，別的我都認。”
他推開賈張氏的房門。
“媽，我想通了。我要娶張翠花。你儘快辦。”
賈張氏把被子一掀，翻身下床，對著一麵裂了縫的圓鏡攏了攏稀疏花白的頭發，然後推開門，邁著不大穩當的步子，朝傻柱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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