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9章 誰是他媽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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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傻柱和張翠花一前一後出了四合院。
街道辦的門剛開，登記處的工作人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，正往搪瓷缸子裡倒開水。他抬頭看了兩人一眼，認出傻柱。
“喲，你不是幾個月前才來登記結婚的嗎？我當時還給你們蓋的章呢。怎麼又來了？”
傻柱把結婚證往桌上一拍。
“離婚。”
小夥放下搪瓷缸子，看看傻柱，又看看張翠花。張翠花站在傻柱旁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肚子微微隆起。大姐皺了皺眉，把結婚證拿起來翻了翻。
“這才幾個月？你媳婦還懷著孩子呢，離什麼婚？小兩口鬨別扭回家鬨去，別拿結婚當兒戲。來，跟我說說，到底為什麼離？”
“你管不著，哥樂意。”
小夥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又看了一眼張翠花，張翠花把臉轉向一邊，既不解釋也不挽留。
小夥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傻柱那副欠揍的德性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小夥搖了搖頭，啪地一聲在離婚證上蓋了章。
傻柱拿著離婚證回了四合院。張翠花直接回了娘家，說等著賈東旭去提親。
傻柱推開家門，屋裡空蕩蕩的。張翠花的衣服不見了，床頭櫃上那把她常用的木梳子也沒了。
他在床沿上坐了一會兒，然後起身去了賈張氏住的大屋。
賈張氏正坐在床沿上，看見傻柱進來，把手裡的搪瓷缸子放下。
“離完了？”
“離了。”
“那行。你挑個日子，去登記。”
“還挑什麼日子，今天就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賈張氏斜了他一眼。
“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你得明媒正娶，找媒人，擺一桌，走正經禮數。我賈張氏也是有身份的人，還有，我懷孕這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說。未婚先孕傳出去，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？記住沒有？”
“記住了。我去找媒人。”
他回到家，坐在床沿上想了想找外麵媒人太丟人，把院裡能當媒人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許大茂？那孫子不給他添亂就燒高香了。
易中海？剛搬聾老太太那邊，自顧不暇。
二大爺劉海中？嘴大，藏不住事。
三大爺閻埠貴？教書匠，有文化，說話文縐縐的，好歹還能把話編圓了。
找三大爺合適。
可怎麼開口？
他想了半天，在屋裡轉了好幾圈。說實話？說我傻柱把賈張氏肚子搞大了，被人拿捏著脖子逼婚？
這話打死也說不出口。得編個像樣的說法。
張翠花和賈東旭的事，院裡人都知道。
就說因為這事，別人對自己指指點點，自己嫌張翠花名聲臭了，不想過了。
再說自己心善，看賈張氏一個老太太沒人管挺可憐的，想照顧她後半輩子。
對，就這麼說。
但直接找上門說這事，太乾巴了。炒倆菜，弄瓶酒，吃著喝著就好開口了。
傻柱打定主意，起身去了灶台。
他把攢著過年的一塊臘肉從房梁上取下來，切了半個蘿卜，又剝了幾瓣蒜。
起鍋燒油。臘肉切成薄片下了鍋，肥肉煎得透明卷曲，香氣順著煙囪往外飄。
他又打了個雞蛋，撒了把蔥花，炒了個雞蛋醬。沒一會兒，兩個菜端上了桌。
一盤臘肉炒蘿卜，一盤蔥花雞蛋醬。
他又從櫃子裡翻出半瓶散簍子，擱在桌上，正要解圍裙去請人，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。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，鼻子朝前探著，順著那臘肉的油香就飄進來了。
他站在門口往裡一瞧，桌上兩個菜，油汪汪的，一瓶散簍子立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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