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9章 進化的黑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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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浩想了一下四合院現在的情況。
易中海那壞種肯定不會老實，關鍵時刻他肯定想給自己致命一擊。
傻柱現在自顧不暇。
劉海中這個腦子不夠用，翻不起什麼風浪。
閻老扣貪小便宜，心眼小，指不定憋著什麼壞。
賈張氏那邊不好說，秦淮茹給自己生的兒子，萬一賈家反過味了，再出幺蛾子。
所以，賈張氏肚子的孩子的生父得找到，現在不用，以後用的時候就有樂子了。
把崔大可叫到了廠外。
地方約在後巷的一間小茶館，過了飯點，人不多。崔大可來得早，點了壺高碎，看方浩進來，趕緊站起來。
“方哥，您找我。”
方浩坐下，沒喝茶，單刀直入。
“賈張氏最近跟什麼人走得近，你查一查。你手底下人雜，天橋、後巷都有你的眼線，幫我盯一個人。”
崔大可能坐得起茶館，一聽這話，先問：
“咱盯那老太太她乾嘛？她得罪方哥了？我去辦了她。”
方浩沒解釋賈張氏懷孕的事，隻說：
“那倒不用，她前些日子在唱經樓後巷那邊活動過，巷口有棵大槐樹。你讓人去那一片兒問問，有沒有一個叫花子，常年在那一帶溜達。找到了帶來見我。”
崔大可點點頭，當天晚上就安排了下去。
崔大可手底下這些人，什麼貨色都有。
有個外號叫“夜壺”的，專門管後街幾個井蓋底下的叫花子。
夜壺一聽“唱經樓後巷”，一拍腦門。
“那地兒有個人，外號“半截棍”。一年四季穿件破棉襖，腳趾頭露在外頭。前陣子喝多了，蹲在牆根吹牛，說自己跟個老女人在大槐樹後頭來過一回。我還當他說胡話呢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前天還在土地廟那兒窩著，我帶你去。”
半截棍被拎到崔大可麵前的時候，酒還沒完全醒。
他看見崔大可身後站著幾個赤膊漢子，腿先軟了。
“大哥，我、我沒偷你們地盤上的錢……”
崔大可也不打他，蹲下來問：
“你老實說，唱經樓後巷大槐樹後頭，那女的是誰？”
半截棍眨巴兩下眼，忽然來了精神，像抓住個露臉的機會。
“嗨，那女的啊，五十來歲，長得跟老鴇子似的，住軋鋼廠旁邊那個四合院。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老太婆，半夜在樹後頭跟個小夥子辦事，完了還癱地上起不來。我正好路過，就拿住她了。我自己動的，就、就一會兒……真就一會兒。她給了我半包煙，不是，她也沒給，是那廚子掉的半包，我撿了……”
崔大可扭頭看方浩。
方浩沒露臉，站在裡頭的暗處，隻朝崔大可微微點了下頭。
崔大可掏出一塊錢，放在半截棍跟前。
“今天這事兒，爛肚子裡。你以後在這片兒待著，就聽我的。要飯可以，吹牛不行。再提那晚半個字，把你扔護城河喂魚。”
半截棍頭點得跟搗蒜一樣。等人都走了，方浩才從暗處出來。
崔大可湊上來：
“方哥，這家夥說了，那晚上還有個小夥子先跟老太婆辦事。我要不要把那廚子也查查？”
“不用。我知道那是誰。”
方浩把半截棍供出來的細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時間、地點、人物，全對得上。賈張氏以為那天晚上的事天知地知，哪能想到後巷裡還蹲著個要飯的。
現在這個人攥在他手裡了。
方浩掏出五塊錢，拍在崔大可掌心。
“把“半截棍”看住。往後用得著。“
崔大可把錢揣好：
“方哥放心，我讓人盯著，跑不了。”
回到四合院，已經入夜。
方浩站在自家門口，借著月光掃了一圈。
四四方方的院子這會兒安靜得很，隻有劉海中家拴在門檻邊上的大黑狗聽見動靜，支棱起耳朵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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