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像被人抽了筋。
賈張氏倒也鬆了口氣。張翠花別過臉沒再說什麼。
傻柱走到床前，低頭看著那個繈褓裡的小子。
小孩皺巴巴的一團，眼睛還沒全睜開。
傻柱忽然覺得鼻子一酸，彎腰把孩子輕輕抱起來，憋出兩個字。
“何天，你叫何天。爸給你起的名，往後好好撫養你。”
院裡看熱鬨的人炸了鍋，議論聲嗡嗡地響。
“這以後不亂套了？”
劉光天搖頭：
“怎麼個亂法？”
閻解成正磕著瓜子，聞言把瓜子皮一吐，笑著掰起指頭。
“光天哥，你想啊。這孩子何天，喊張翠花什麼？”
“那還用說，喊媽。”
“喊賈張氏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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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賈張氏是……傻柱媳婦。那得喊娘！不對，傻柱的媳婦，那是何天的後娘。”
“你先別亂。”閻解成笑道，“那何天喊賈東旭什麼？”
劉光天想了想：
“賈東旭是賈張氏的兒子。傻柱娶了賈張氏，賈東旭就是傻柱的繼子。何天也得跟著傻柱啊，他管賈東旭叫哥！”
“什麼哥！傻柱的繼子，論起來何天得喊他一聲大哥不假。可張翠花跟了賈東旭，賈東旭又是何天他後爹啊！”
劉光天一拍腦門：
“我去！不早說，賈東旭既是他哥，又是他後爹！這不全亂套了！”
“不光這樣，張翠花不光是這孩子的媽，還是這孩子的嫂子，哈哈哈。”
閻解成一邊說著一邊笑。
三人一起大笑起來。周圍人聽見，也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合著這孩子生下來就長兩個爹，還是哥倆當爹！”
“這院兒裡啊，輩分都是拿汗水和力氣換的，論不清了！”
“那賈張氏到底是何天的奶奶還是後媽？”
“人家又是奶奶又是娘！想叫什麼叫什麼！”
“我去，別說了，笑死我算了！”
滿院哄堂大笑，連二大媽都捂著嘴直擦眼淚。
劉海中心裡覺得丟人，正要說兩句，被許大茂搶先一步。
許大茂把瓜子皮扔在地上，拍拍手從人堆裡走出來，往石階上一站。
“行了！都別笑塌了房！鬨也鬨夠了，笑也笑夠了。現在說點正事。何家和賈家剛才在院裡打架，砸了臉盆，潑了水，攪得滿院子雞飛狗跳。大家夥說說，這作風問題該怎麼處理？”
劉海中推了推快滑到鼻尖的眼鏡：“破壞團結，就得罰。罰他們掃一個月廁所！”
“對，掃廁所！”閻埠貴也幫腔，“不掃不長記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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