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7章 爬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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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浩帶陳雪茹進了係統空間。
陳雪茹隻覺得眼前一花，再站穩時，人已經站在一片青石板地上。
遠處是成片的菜畦和農田，近處是一排青磚大瓦房，三層小樓立在東南角。風從田壟上吹過來，帶著瓜果香氣。
她張著嘴，半天沒說話，扭頭看方浩。
“這是哪兒？”
“我們的家。也是我金屋藏嬌的地方。”
方浩帶她進了正房最東邊那間空屋子。
屋裡靠牆立著一排大衣櫃，足足十幾扇門。方浩走過去把櫃門一扇扇拉開。
陳雪茹整個人定在原地。
她一個做衣服起家開布莊的女人，什麼料子沒見過。可眼前這些衣服，她一樣都沒見過。各色旗袍、洋裝、大衣、紗裙，成排掛著，琳琅滿目的鋪開。
她衝過去，手指在衣服上挨個摸過去。真絲的，緞麵的，雪紡的，料子厚實挺括，針腳細得看不出線頭。她一件一件地看，眼睛越來越亮，呼吸越來越急。
“方浩，這些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你的。想穿哪件穿哪件。”
陳雪茹先挑了一件墨綠色的緞麵旗袍。她背過身去，當場換了。再轉過來時，腰身掐得恰到好處，裙擺開到膝彎，領口那兩顆珍珠盤扣正正地卡在鎖骨上。方浩直接伸了手。
他們一起爬了第一座山。山不高但是路陡。陳雪茹踩著軟底鞋，一步一步往上攀，方浩在後麵護著。爬到半山她腿軟得厲害，拽著方浩的胳膊不肯鬆。好容易到了山頂，兩個人並排著，方浩累的躺下，陳雪蓮累的坐下。風從山坳裡灌上來，吹得她渾身發顫。
……
“累不累？”方浩側過頭看她，幫她扯了扯斜下來的領口。
“累。可是還想爬。”她舔了舔嘴角，笑得不懷好意。
第一次，墨綠色碎花旗袍。陳雪茹腿軟心顫，扶著屏風站立不穩，說是爬山爬到半山腰，實在沒力氣了，讓方浩拿水給她喝。方浩喂她喝了半碗，她才慢慢又往上走。
……
第二次，她換上一件黑色縷空蕾絲裙，裙擺像蒙了層紗。她說這衣裳輕，適合這山。爬到窄窄的石頭台階上，鞋跟卡在縫裡，差點滑一跤，方浩從後麵攔腰抱住，陳雪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，臉埋在他肩窩裡喘個不住。兩人到底翻過了這道最難的路段。
……
第三次，陳雪茹換了一套白底藍花的中式襖裙，頭發用玉簪盤起。這回山勢平緩，她走在方浩前頭，步子輕快。半路上她忽然停下，回頭要方浩背她一段。
方浩背著她走，她兩隻胳膊摟著他，滾熱的呼吸撲在他耳後，沒過多久便不肯好好待著，偏要在他背上磨來蹭去，像條擰著身子的水蛇。兩人從緩坡鬨到山頂，草葉亂搖晃，不知打落了幾朵野花。
……
第四次，陳雪茹換上一身大紅色的連衣長裙，領口開得低，前襟上就一根細帶子。這山陡得厲害，路也窄。她抓著一旁野藤往上挪，裙子前襟繃得緊，胸口隨著喘氣一起一伏。
方浩跟在她身後，目光不敢往下沿。快登頂時，她腳下一軟，整個人往後倒，正落進方浩懷裡。紅裙翻起來，像山崖邊燒著一團火。
……
“還爬嗎？”方浩問。
“爬。”她嗓子啞得厲害，眉眼卻飛著。
第五次，陳雪茹沒挑衣服，隻從衣架上抽了件杏色的薄紗睡裙。這山不高，卻多彎，一條青石小徑繞來繞去。她赤著腳，踩在溫熱的石階上，數著步子，一步一停。
方浩牽著她走，走到後麵，她乾脆坐了下來，說這條山路她不認得了。兩人索性不再趕路，就在半山腰的涼亭裡，把這座小山仔仔細細地轉了個遍。杏色的紗裙像霧一樣，層層疊疊，掩不住春光。
……
五次山爬完，陳雪茹倚在床欄杆上，渾身軟得提不起勁。她一件件數著身上換下來的衣裳，最後仰起臉，拿胳膊肘支著身子，問：
“五套，你最喜歡哪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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