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出來了。陳雪茹挎著方浩的胳膊，身子緊緊貼著他，送他往廠裡去。
她小聲說，“下次我給你燉隻老母雞，好好補補。”
方浩答應之後就離開了。
四合院裡。天還沒全亮，傻柱和賈東旭已經被許大茂從被窩裡轟起來了。
兩個人穿著單衣，哆哆嗦嗦站在井台邊。許大茂一手叉腰，一手指著牆根下一溜煤堆。
“先砸煤。每家每戶的都分了堆，誰家的歸誰家。砸完了擱灶房後頭，都給我碼齊整了。下午掃廁所，不能耽誤。”
傻柱搓了搓胳膊，朝手心啐了口唾沫，抄起鐵錘開乾。
賈東旭一夜沒睡踏實，哈欠連連，揮了兩下錘子手就軟了。那煤堆小山似的，一錘下去才掉下來幾塊。
“用點勁！就這點力氣，你拿什麼養兒子。”
許大茂蹲在台階上，磕著瓜子還不停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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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少說風涼話！有本事你來！”
賈東旭漲紅了臉。
“我？我是代理一大爺，我分管全院精神文明工作。體力活歸人民群眾，我不能奪了你們的功勞。”
傻柱掄著鐵錘，煤塊飛濺，濺了賈東旭一臉黑渣。
賈東旭一邊抹臉一邊乾，兩人從淩晨砸到日頭升起來，才勉強砸完第一家的煤。
院裡的住戶們陸陸續續起來，端著早飯圍在門口看熱鬨，都笑了。
“這爺倆，昨兒搶兒子搶得歡，今兒砸煤砸得歡。”
“搶兒子靠嘴，砸煤靠錘，以後這院裡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何雨水蒸了窩頭，盛了碗粥悄悄給傻柱送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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