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6章 孩子爭奪戰，何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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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翠花也終於到了生孩子這天。
接生婆是二大媽托人請的，在屋裡忙活了小半天。
賈東旭在外屋轉來轉去，手心全是汗。
傻柱蹲在井台邊上，一根煙沒點著，火柴劃了一根又一根。
易中海沒出院門，就在自家窗子後頭站著，耳朵朝著賈家那邊。
許大茂靠在垂花門前，嗑著瓜子，一口一個。
屋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。
“生了！”
接生婆掀門簾出來，報喜：“是個小子，五斤多，白白胖胖的。母子都好。”
傻柱和賈東旭幾乎同時衝過去。兩個人撞在門框上誰也進不去，卡在了那兒。
最後倆人一起擠進去。屋裡熱氣混著一股子奶腥味，張翠花躺在床上，身邊擱著繈褓。
她臉色發白，但抬頭看人看人的力氣還是有的。
“翠花，你受苦了。我要當爹了！”傻柱先湊上去。
“翠花，咱兒子……我要當爹了！”賈東旭也往前擠。
“誰的兒子？”傻柱扭頭瞪他。
“我的。”賈東旭脫口而出。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
傻柱一下站了起來。“輪得著你說這話？我跟翠花離婚前就商量好了，孩子歸我何家。你們想要孩子，自己生去啊！現在變卦不地道吧？”
“柱子，我不嫌棄這是你的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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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抖著嗓子說。
“我保證把他當親子養。跟著你……跟著你和我娘，這算怎麼回事？孩子不能落何家手裡。”
“不嫌棄？”
傻柱聲音更大了。
“我用得著你不嫌棄嗎？何家的孩子，跟你賈家沒半點關係！”
賈張氏從外頭趕來，擠進屋後一眼瞧見兩人臉紅脖子粗，忙護到賈東旭跟前。
“東旭！走，咱不跟他們搶！什麼好種子？值當嗎？”
她拽著賈東旭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我要！值當！”賈東旭掙開他娘的手。
“媽，你別管。我想明白了，翠花跟了我，翠花生出來的孩子我也負責。我給他當爹，我給翠花當男人，這個家我撐起來！”
“你撐個屁！”
賈張氏急了，眼珠子都瞪出來。
“你自己還靠老娘拉扯呢，還養別人家的野種？你昏了頭！”
“說誰是野種，你信不信我揍你？”
傻柱怒視賈張氏。
“來啊，你打啊，連我肚子裡何家的種最好你也一起打。”
賈張氏毫不示弱。
傻柱想到賈張氏肚子裡何家的孩子，不再糾結賈張氏罵自己兒子的事。
“媽，你說話真難聽，他是翠花生出來的，不是我親生的我一樣親。”
賈東旭吼了一句。
張翠花躺在床上，看著他們在屋裡鬨騰，隻覺得心累。
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不勸也不罵。孩子跟著誰對她來說無所謂。
反正都是自己的肚裡掉下來的肉。誰養大了都得喊她一聲媽。
外頭易中海靠著窗戶聽了半天，心裡百般不是滋味。
他也想要這個孩子，可他能以什麼名分爭？師傅？鄰居？還是那個見不得光的“種”？
他不能開口。一開口不就完蛋了。
他的算盤是讓傻柱把孩子養大，等孩子記事了再慢慢相認。到那時候名分有了，感情也有了，還能白得個養老送終的人。急什麼？不爭才是爭。
許大茂站在垂花門外，也存著同樣的心思。
這孩子是他的。但他不上前，他比易中海更聰明。反正有人養，他隻管遠遠看著。
將來隨便尋個由頭，給孩子買兩塊糖，吃點肉，比什麼都親。這時候上前攪和太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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