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吃飯吃飯。我看工人兄弟們還想繼續讓我兼任采購，那就我還管大家的吃食，散了吧。”
人群裡有人喊：“那劉海中呢？不能白讓他汙蔑方處長！”
方浩低頭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劉海中。劉海中滿臉血汙，抬著頭，眼睛裡又怕又絕望，嘴唇直哆嗦。
“劉海中的事，交給廠裡處理。我不管，你們也別插手。”
方浩說完，又指了指人群，“都回去。有我方浩在，這廠裡的食堂，永遠有肉吃。”
“方處長萬……”
不知道是誰先喊了半句，話沒喊完，旁邊人一巴掌拍他後腦勺：
“說什麼呢！方處長發話了，還站這兒乾什麼！”
人群慢慢動了。先是外圈的人開始散，後來一撥一撥的，像退潮一樣往各自的車間走。
有人還回頭望，有人小聲議論方處長有真本事，有人啐一口劉海中，罵一句喪門星。
周曉白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男人，隻感覺方浩更帥了。
丁秋楠看著方浩，隻感覺渾身都濕透了，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，還是別的。
李副廠長站在原地，臉上陪著笑，心裡卻一陣陣發涼。
他親眼看著這個剛上任的副處長，一句話就讓幾萬人散了。這廠子裡，往後到底誰說了算，他今天算是徹底看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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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