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手指頭小聲嘀咕：“傻柱這工資，一個月十幾塊，全交出去虧大發了。”
人群外頭，何雨水縮在牆根，臉燒得通紅。她哥在當院丟人，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，恨不能地上裂條縫鑽進去。
賈張氏一聽易中海替自己說話，腰杆子噌地直起來。
“聽見沒有！易大爺都替我說公道話！何雨柱，你娶我的時候，我歲數比你娘還大，你怎麼就有想法了？啊？”
傻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汗珠子順著脖子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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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雨柱，今兒當著全院的麵，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，明兒我就鬨到廠裡去！讓全廠兩萬口子聽聽，你何雨柱咒死親媳婦，要接有夫之婦！”
傻柱一聽要鬨到廠裡，腦子裡嗡的一聲。他是食堂的人，這醜事要是傳開，差事非黃了不可，往後拿什麼吃飯？
他腿一軟，撲通跪了下去。
“別、別！我求你了，別鬨到廠裡！”
劉海中急得跺拐杖：“何雨柱，你起來！男兒膝下有黃金！”
二大媽冷笑：“得了吧，他那膝蓋，早軟了。”
三大媽捂著嘴：“何雨柱這一跪，往後可站不起來了，這院裡又多一個怕老婆的。”
劉光天接茬：“他哪是怕老婆，是怕老婆鬨到廠裡，把飯碗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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