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7章 賈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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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把傻柱兜裡那幾個子兒，連鋼鏰兒帶毛票一股腦全揣進懷裡，還拿巴掌拍了兩下，生怕飛了。
“光給錢？”她拿眼皮一撩傻柱，“何雨柱，你當打發要飯的呢？”
傻柱還跪在那兒陪著笑臉。
“老婆，那你還想怎麼著？我保證以後好好對你還不行嗎？”
“誰知道你以後還有沒有二心。”賈張氏往供桌上一拍，“白紙黑字，立個字據！把你剛答應的每個月工資上交，保證對我好一條一條，全給我寫下來，摁上手印！”
傻柱懵了，怎麼還寫上保證書了。
“還得立字據？”
“廢話！”賈張氏大嗓門一吼，“你敢反悔，我就拿著這字據，告到廠裡去，告到街道辦去，讓全四九城都知道你何雨柱是個什麼東西！”
傻柱嚇得直擺手，轉頭去找許大茂。
許大茂從懷裡摸出半截鉛筆一張紙，往供桌上一鋪，就著靈棚裡那兩根白蠟的光，一筆一劃寫。
院裡人還沒散，一個個抻著脖子看熱鬨。
“寫的啥？”劉光天踮著腳，趁人不注意摸了一把。
“賣身契唄。”張翠花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。
三大媽捂著嘴：“傻柱往後，連買盒火柴，都得跟媳婦報賬嘍。”
許大茂寫完，把紙往傻柱跟前一遞。
“念念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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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手抖得厲害，接過紙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：
“本人何雨柱，自願將每月工資全額上交……絕無隱瞞……對賈張氏一心一意，絕無二心，若有違背，任憑賈張氏處置，絕無怨言……”
念到這兒，傻柱的嗓子眼兒發乾，咽了口唾沫，偷瞄了賈張氏一眼，見她正叉著腰等著下文，隻好硬著頭皮接著念：
“……此字據，一式兩份，一份由賈張氏保管，一份由何雨柱留存，自簽字畫押之日起生效。立據人：何雨柱。見證人：許大茂。”
念完最後一個字，傻柱把紙往供桌上一放，手指頭蘸了點紅印泥，在“何雨柱”三個字底下，重重摁了個手印。
“何雨柱，這字據是你自個兒念的、自個兒摁的。往後就照這個來。你敢反悔，我就拿著它，滿世界給你抖落去！”
傻柱跪在那兒，一聲不吭，隻盼著這事趕緊完。他手撐著地，剛想往起爬。
“慢著。”賈張氏一抬手，“還有個事，我們老賈家東旭走了，可是不能無後，所以。”
傻柱聽著心裡咯噔一下，蹲在那兒，腿肚子直轉筋。
“所……所以什麼？總不能讓我改姓吧？想都別想”
賈張氏往屋裡一指屋裡那孩子。
“這孩子，跟我姓賈。”
傻柱噌地抬頭，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“憑啥！我何雨柱的兒子，憑啥姓賈！”
”
賈張氏眼皮子一耷拉，慢悠悠地開口：
“就憑孩子是我生的！就憑你前腳還想咒死我！”賈張氏冷笑，“跟賈家姓賈，天經地義！”
“不行！”傻柱一梗脖子，“我老何家的種！說破大天，也得姓何！”
賈張氏一聽，嘴角往下一撇，眼珠子一翻：
“喲嗬，還老何家的種？你老何家有什麼？破屋三間，欠一屁股饑荒！東旭在的時候，好歹隔三差五往家裡掂兩斤棒子麵，你何雨柱呢？除了惹禍就是招災！”
“好你個沒良心的！我拿命給你生兒子，你連個姓都不撒手！這兒子不姓賈，那字據就是廢紙！我這就抱孩子回娘家，見都不讓你見。”
她說著就要往外走。傻柱慌了，一把拽住她胳膊。
“別別別！有話好說！”
“沒得商量！要麼姓賈，要麼我帶孩子走！”
傻柱急得原地轉圈，看看那屋，又看看賈張氏，最後一跺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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