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。
他是正式工，張翠花有城鎮戶口，登記以後能申請夫妻宿舍。就是房源緊張，一時排不上正經的，隻能先住鍛工車間後麵那間臨時宿舍。
屋子不大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。
可門一關，就是自己的家了。
他又跑了一趟財務科，把工資領取手續改到自己名下。辦事的老頭抬頭看了他兩眼，問他家裡知道不知道。劉光天說，知道，分了家了。
老頭沒再多問，啪地蓋了章。
手續全辦完，他揣著戶口本、工資證明、宿舍批條，進了張翠花的屋。
幾張紙，一張一張擺在桌上。
“戶口分出來了。工資以後我自己領。夫妻宿舍也申請下來了，小了點，可不用跟我爹娘住。你說的事，我都辦了。”
張翠花坐在桌邊，把材料一張張看完。
她沒想到劉光天真敢分家。
那個偷了家裡兩塊錢去小樹林找她、挨了打都不敢認賬的小子，這回竟然硬了一次。
“你爹沒打你？”
“打了。”劉光天擼起袖子，那道紅印還在，“沒攔住我。”
張翠花盯著那道印子看了兩眼，沒說話。
“你不後悔？”過了一會兒，她問。
“後悔也是我自己的事。”劉光天盯著她，“你也別反悔。”
張翠花沉默了片刻，站起來，從櫃子裡取出戶口本，拍了拍上麵的灰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街道辦。登記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又回頭補了一句：“醜話說前頭，跟了我，你爹往後少不得罵你。現在縮脖子，還來得及。”
“不縮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倆人從街道辦出來，一人手裡捏著一張結婚證。
回四合院收拾東西，正撞見何雨柱抱著何天在門口曬太陽。
看見他倆並肩進來，何雨柱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你們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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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光天把結婚證往胸前的口袋按了按。
“登記了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，手臂不自覺地收緊。
“天兒歸我。當初說好的。誰也別想把他帶走。”
張翠花走過去，在何天臉上輕輕摸了一下。
孩子睜著黑亮的眼睛看她，沒伸手。
“放心。天兒還歸你養。我不跟你爭，也不讓光天替別人養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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