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三兩步跨到床邊，一把掐住溫倩纖細的脖頸，將她整個人狠狠按在床頭。
溫倩沒有掙紮，甚至沒有露出半分害怕。她的後腦撞在床板上，聲音裡沒有一絲慌亂。反而抬起眼，直勾勾地望向蘇清染。
她在笑。
可那笑意半點都沒進到眼底。
黑漆漆的眸子裡，像結著一層化不開的寒冰，冷得讓人心慌。
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蘇清染。
“蘇清染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甚至有些沙啞，卻像刀子一樣，慢慢劃過蘇清染緊繃的神經：
“你最好，現在就掐死我。”
“否則——”
“我會讓你，還有你們蘇家所有人，生不如死。”
蘇清染的手猛地一僵。
他本以為會看到溫倩求饒，會看到她像從前一樣哭得梨花帶雨、戰戰兢兢。
可此刻被她這樣盯著，他竟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寒意，從脊椎一路躥上後腦。
這雙眼睛太冷了。
冷得不像溫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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