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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證據嗎？”
溫倩的聲音不輕不重，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，穩穩地扇在蘇清染的臉上。
“沒證據，你就閉上你的嘴。”
蘇清染掐在她脖頸上的力道極大，指節泛白，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溫倩那張白皙的小臉因為血液不暢而微微變色，可即便如此，她那雙靈動的眼眸中依舊透著幾分無辜，唇角甚至還掛著一抹看似人畜無害的笑意。
她越是這樣，蘇清染就越是暴怒。
“昨天在祠堂的，除了你沒有別人。不是你，還能是誰？”
蘇清染雙目通紅，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撕出來的。這女人放火燒了蘇家祠堂，燒光了列祖列宗的牌位，竟然還能笑得出來？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？
溫倩不慌不忙，目光直直地盯著蘇清染布滿血絲的雙眼。被掐住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，可她的聲音卻依舊清脆，連一絲顫抖都沒有。
“蘇清染，空口無憑可不行。你說我縱火，證據呢？就憑你一麵之詞，就想定我的罪？”
她這番話擲地有聲，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嘲諷。那雙眼亮得驚人。
“你昨夜被奶奶罰去祠堂反省，沒過一會兒祠堂就著了火。你還想狡辯？”
蘇清染胸膛劇烈起伏，整個人像一頭暴怒的獅子，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生吞活剝。
“剛罰你去祠堂，祠堂就燒了，難不成火是自己燒起來的？”
“嗬，我狡辯？”
溫倩忽然冷笑出聲，那笑聲很輕，卻像針尖一樣刺進蘇清染的耳膜。
“你還知道我被罰去祠堂反省啊？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被罰？我做什麼了？”
她頓了一下，眼底的諷刺更濃，聲音也冷了下去：
“火如果不是我放的，昨晚死在裡麵的就是我。你連一句關心都沒有，進門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興師問罪。蘇清染，你可真有種。”
“溫倩！”
“你閉嘴。”溫倩猛地掙開蘇清染的桎梏，後退一步，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脖子，一雙美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厭惡，“蘇清染，我看不起你。”
那眼神太冷了，冷得像在看一堆讓她作嘔的垃圾。
蘇清染被那目光刺得心口一痛，像是有什麼又冷又尖的東西，直直地紮進了他胸口。他僵在原地，手指無意識地顫了一下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溫倩看他的眼神變成了這樣？
他記得以前這雙眼睛總是追著他跑的，裡麵裝滿了小心翼翼的愛慕和討好，哪怕他冷言冷語，哪怕他一個正眼都不給她，她還是會紅著臉湊上來，怯怯地喊他“清染”。
可現在，那雙眼睛裡隻有冰冷、憎惡，和一種他看不懂的狠厲。
像變了一個人。
蘇清染的手指慢慢收緊，又緩緩鬆開，最後無力地垂在身側。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怒火已經散了大半，隻剩下一片疲憊的暗色。
“算了。這件事我會壓下去。你隻要老老實實待在蘇家，做一個安分守己的賢妻良母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似乎是在斟酌用詞。
“我不會再為難你。你也別再惹是生非了。”
溫倩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蘇清染居然說要把事情壓下去？
她冷笑一聲，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：“你做夢。”
她一把抓起枕頭，狠狠朝他砸了過去。
“蘇清染，你憑什麼命令我？我告訴你，我受夠了！我要離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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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染站在那裡，任枕頭砸在胸口，不躲不閃。
“你又不愛我，你憑什麼困住我？混蛋！你就是個混蛋！”
溫倩越說越氣，眼圈都泛了紅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我不會和你離婚。”
蘇清染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，平靜得有些可怕。他轉過身，背對著溫倩，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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