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不會張口道歉。
於是，趙枕雪帶著賠禮去了吳府。
回來時，天已黑了。
趙枕雪站在太守府門前，有些恍惚，月色微涼，就想她走投無路投奔姨母的那日一樣。
門開了。
披著狐裘的少女提著燈站在門內。
章英：“愣著幹嘛，還不快進來。”
趙枕雪點頭。
章英：“吳小姐為難你了嗎？”
趙枕雪搖頭。
章英：“我不知道母親讓你去了，明明是那吳小姐先對你口出惡言的。”
趙枕雪不語，隻是柔柔的笑著。
章英：“抱歉，是我太莽撞了。”
趙枕雪又搖頭：“英姐姐，不是你的錯，是枕雪連累了姐姐。”
這是她從來慣會說的話，在太守夫人手下這些年，她深諳太守一家是不會有錯的，有錯的從來都是她這個格格不入的孤女。
章英悶聲道：“我不喜歡你這樣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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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枕雪道：“那枕雪日後不說了。”
章英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很多次不是你的錯，卻總是替我賠罪？”
素來嬌慣傲氣的章英自然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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