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華喝完酒後，特地跟戴春風說：“戴兄弟，以後有機會，來找我，我找個機會，把你推薦給校長。”
戴春風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胡壽山起身告辭，帶著戴春風先行離去。
旅長和寧華送到樓下，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雅間，旅長給自己倒了杯茶，看著寧華笑道：“怎麼樣？今天這頓飯，沒白吃吧？”
寧華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壽山兄雖然嘴上說不怪我，但我看得出來，他心裡還是有疙瘩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旅長喝了口茶，“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了他耳光，換成是誰，心裡都不會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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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你放心，壽山這個人雖然心眼小了點，但還不至於背後使絆子。”
隻要你以後別再得罪他，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。”
“寧華點了點頭，忽然想起了什麼，問道：“那個戴春風，你是怎麼看？”
“戴春風？”旅長想了想，“我也是第一次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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