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太子是黑芝麻湯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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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朝後，魏雲舒沒有回東宮。她讓王忠去傳了一句話請燕王殿下今夜來東宮書房一敘，隻說有要事相商，不必驚動旁人。
朱棣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。東宮書房的窗紙上映著燭火，在寒風裡微微晃動。
他進門時先看了一眼四周王忠已經退到了廊下，書房裡隻有魏雲舒一個人，手裡端著一盞熱茶，沒有喝，隻是暖著手。
“大哥，這麼晚叫我過來，是有急事？”朱棣的語氣平常，但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，像是在打量這間書房的每一個角落。
魏雲舒沒有寒暄。她放下茶盞，看著朱棣，開口就直接把話攤開：“四弟，明天早朝，孤有一件大事要奏宗室供養改製，功臣爵位世襲改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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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需要你在朝堂上，第一個站出來替孤說話，替孤把這本折子遞上去。”
朱棣沒有立刻接話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微微偏了一下頭：“大哥，這事與我何乾？”
魏雲舒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沒有移開：“四弟，你府上那個道衍和尚孤知道，你也知道。
那個‘白帽’的話，孤沒有在父皇麵前提過，也沒有在朝堂上提過。
但孤可以提。明天早朝前，隻要孤讓人把這話遞到父皇耳朵裡，你覺得父皇會怎麼想？”
朱棣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了一下，麵上的表情卻沒有什麼變化：“大哥這是在要挾我？”
魏雲舒搖了搖頭，語氣溫和了一些：“不是要挾你。
是給你一條路。四弟，你是個聰明人，你應該明白你在北平守著邊關，日子過得安穩，但安穩不等於長久。
父皇的身子還能撐多少年，誰也不知道。
將來朝堂上會不會有人拿你府上那個和尚做文章，你也說不準。
但如果你願意跟我走這條路明天在朝堂上替孤把這件事推出去，讓天下人知道是你燕王首先提出宗室供養改製的，那你在朝堂上的分量就不同了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書案旁邊，從抽屜裡取出一幅卷好的地圖，在桌上展開。
朱棣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幅簡略的海外輿圖，標注著幾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地名：“東瀛”、“呂宋”，以及更遠處兩個被圈出來的大片輪廓“北美洲”、“南美洲”。
“四弟，你是個能打仗的人。
孤不騙你。大明的疆域，不該隻有中原這一片。
將來那些海外的地方東瀛有巨礦，西邊有兩片大陸，比整個大明還要大。
若有人能帶著船隊跨海過去，在那裡開辟疆土，立自己的國，稱孤道寡，天高皇帝遠，那才是真正的長久。”
魏雲舒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朱棣臉上，“你替我把朝堂上的事辦妥了，將來出海遠征，孤可以給你撥兵撥船，隻要你打到的地方，就是你自己的疆土。父皇那裡，孤替你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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