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0章 秦國與楚國和齊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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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二十七年三月初五，登州港外海風正從南邊吹來。
三十二艘寶船列陣於碼頭，桅杆如林，帆布在晨風中微微張合。
秦王朱樉站在第一艘船頭，身後是楚王朱楨的船隊和齊王朱樽的船隊，三列船陣齊整排列，從碼頭一直延伸到海平線。
朱樉沒有回頭。他看了一眼港口的方向，隻說了三句話：“西安那邊的事，我已經交代完了。
我的兵，隻認我的旗。
到了北美洲，我教你們怎麼打。”他轉身踏上了船板。
朱楨站在第二艘船的船頭，看了看遠處的海麵：“東岸沿海港口多，我先占住港口，再往內地推。
我不爭功，但我也不會讓人拖我的後腿。”他轉身進了船艙。
朱樽站在第三艘船的船頭：“西北山地部族散亂，我打下來就不是他們的了。
誰要是跟我搶地，我不會讓著誰。”他拍了拍船欄，大步走進了船艙。
藍玉站在自己的船上，把刀插在腰間，看了一眼那三艘船的船頭，然後轉身進了船艙。
船隊依次起錨，三十二艘寶船緩緩駛出港灣，在海麵上排成一條延伸的線，貼著水麵往東滑去。
洪武二十七年六月底，船隊抵達北美洲東岸。登陸比預想中更艱難。海岸線崎嶇，礁石密布，第一批船隻在靠近岸邊時擱淺了兩艘，好在沒有人員傷亡。
朱楨站在船頭看了一眼岸上的地形：“先派小艇探路，找能靠岸的地方。”
小艇探了半個時辰，終於找到了一片相對平緩的沙灘。
第一支登陸隊伍由兩千人組成，持盾牌的先鋒隊最先跳下船板，踏上潮濕的沙地，迅速展開陣形。
遠處的林子裡有煙柱升起，像是有人在用烽火報信。
朱楨站在沙灘上，朝前鋒指揮官點了點頭：“往前推進，碰到抵抗就停下來。不要冒進。”
隊伍沿著海岸線向內陸推進時，兩側的矮樹林裡忽然湧出上百名手持長矛的伏兵。
箭矢從林間射出，落在盾牌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前鋒隊長立刻下令舉盾，盾牌陣齊刷刷翻起，箭矢被擋在盾麵外。
朱樉在陣中高聲下令：“側翼包上去！”兩隊盾牌兵迅速從兩翼繞出，把伏兵趕出樹林。
但北美洲的原始部族比預想中更難纏。他們沒有鐵器，沒有火器，沒有城牆，但他們對地形的熟悉程度遠超明軍的想象。
他們從樹林裡射箭，從懸崖上扔石塊，在山穀中設伏，趁明軍在溪穀中行進時用滾石堵住前後通道，再從兩側高地向中間射箭。
明軍在登陸後的頭兩個月裡，推進了不到五十裡，卻已經有近百人陣亡、三百餘人受傷。
朱樉站在營帳裡，看著麵前那幅海圖，沒有說話。
朱楨坐在旁邊，正在清點傷員名冊。朱樽從外麵走進來，臉上沾著灰：“二哥，西路今天又碰了一股伏兵，死了十七個。
這地方的人連馬都沒有，但他們躲在山裡，比兔子還難打。”
朱樉沒有抬頭：“你那邊推進了多少？”“不到二十裡。”
朱楨放下名冊：“東岸那邊也差不多。我占了三個村寨，但都是一打就跑，跑了之後又回來偷襲。
這些人不跟咱們正麵打，專挑夜裡和雨天動手。”
朱樉終於抬起頭：“那就換個打法。明天開始，不再往內陸推。
先沿河岸建哨所，每隔五裡設一處，把東岸到西岸的路連起來。補給線通不了，打進去也沒用。”
朱楨點了點頭：“我負責東岸哨所。”朱樽哼了一聲：“我負責西邊。”
此後數月，明軍沿河岸建起了二十餘處哨所，每處駐兵數十人，配以火器。
補給線打通之後，推進速度明顯加快。到了洪武二十八年春，楚王朱楨已控製了東岸沿海近兩百裡，齊王朱樽在西北山地中拔掉了二十多個部落據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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