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，衣袖炸碎，皮膚下浮出九道交錯血痕。
玄金聖果升起，四層道環依次轉動。
玄金聖則流入鎮界釘，一步為界隨之展開。
三尺法界內，第四層道環分出的十二條承載路徑亮起九條，各自接住一股界力。剩餘三條鎖住釘首、釘身與釘尾，將即將崩散的器形重新扣合。
“錘來。”
顧照野解下腰間鑄兵錘，拋入場中。
鐵無涯抬手在錘上落下一道課程器印。
“可用。”
顧長安握錘，第一擊落下。
鐺！
九道裂紋同時閉合一寸。
第二錘，透明界火從釘尾流向釘首。
第三錘，九股界力在三尺法界內各歸其位。
每一錘落下，爐峰上空都會浮現一重山河虛影。九錘之後，九重山河圍繞鎮界釘徐徐轉動。
顧長安揚起第十錘。
太初鎮界印沿著錘麵鋪開，錘勢、印勢同時落下！
轟！
鎮界釘沒入石案。
九道界紋朝九個方向鋪開，各行三尺，分毫不差！
神兵院主峰上，萬兵鐘自行響起。
一枚赤金課印從鐘聲中落下，嵌入最高權限憑證的第二處凹槽。
鐵無涯親自在課冊上寫下結果。
“顧長安，十錘修複九向鎮界釘，得神兵院課印，記一千課功。”
他翻過課冊，在辨兵火總則的第一頁補上一行新字。
先認器，再擇火。
“往後神兵院弟子參加此課，都要先讀你今日留下的六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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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二座火台前，許多已經選好兵火的弟子重新低頭看向手中器胚。有人當場掰開剛剛閉合的鍛口，有人取出拓印玉簡，將九向鎮界釘的內部火線一寸寸記錄下來。
一枚課印落入手中，神兵院沿用八百年的辨火次序也隨之改寫。
霍沉爐向顧長安抱拳。
“這一課，你看得比我深。”
顧長安還了一禮，隨即取出兩塊軍令殘片。
爐中的三角殘角穿過透明界火，與兩塊殘片嚴絲合縫地拚在一起。
哢！
完整的歸門副令，終於重現！
舊令中央，一道沉寂多年的坐標紋緩緩亮起。
鐵無涯以神兵院主印落下見證，又從界火母印旁取出一枚殘破銅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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