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能站穩，背後卻總慢半拍。”
顧長安接連轉身，讓背後最薄弱的位置主動迎向泉浪。
每承受一次衝擊，聖果便送出一縷玄金聖則填補凹陷。固界泉沒有替他加固法界，隻是把所有薄弱處逐一撞了出來。
半個時辰後，三尺邊界終於穩定。
顧長安撤去法界，聖則沿方才記住的回流軌跡歸入聖果。第五口定則泉隨之覆蓋聖果，撫平連續轉換造成的震蕩。
六泉之間，第一次形成配合。
鑄聖泉淬體，養魂泉安神，元海泉補充聖力，回生泉引力歸果，定則泉穩定聖則，固界泉錘煉法界。
顧長安沒有同時吞下它們，而是親手安排每一口泉該在什麼時候發揮作用。
最後一刻鐘，他重新放開元海泉。
赤霞灌入聖果，第二層道環的輪廓越來越清晰。顧長安完全可以繼續牽引，讓它向聖人二重再靠近一截。
他最終隻取到規定的三成，便主動停下。
一個時辰結束，六口泉水各降三成，泉眼深處仍有新泉汩汩湧出。泉院弟子逐一查驗，確認泉根無損，抱瓢那人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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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尊試法傀儡再次走上陣台。
顧長安一拳落下，第一尊傀儡胸前凹痕隻比先前深了少許，聖軀力量並未暴漲。第二尊記錄的聖力外放時間卻從二十三息延長到三十一息。到了第三尊，玄金聖則沿右臂抵達拳鋒，再完整回歸聖果，隻用了四息。
連續兩次一步為界之後，聖果中還剩七成半力量。
抱瓢弟子將兩組記錄並排寫下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境界未動，單次爆發變化也不大，持續作戰的餘量卻實實在在多出了一截。
顧長安接過獎勵冊，在六泉用量下落了自己的峰主印。
從今日起，這份問道獎勵便不隻是一筆寫在名冊上的數字。它已經變成聖軀、聖則和法界能夠反複調用的底蘊。
裴知拙看向顧長安身後的聖果。
“第二層道環已經有了輪廓。今日若多取一些元海泉，未必不能強行凝成。”
“凝得出，也守不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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