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以銀血修補，被他抬手攔住。
“等我在核心席把這一劍還回去，再補。”
顧長安聽見了，左手拇指輕輕推了一下劍格。
“那便留好。”
三百六十處投影同時閃爍，最終在他麵前顯出一行古字。
“一則雙域，次序相衝。”
拓跋寒川槍尖一晃，顧長安外域先縮、內域後裂的情形又在門上重現。那些剛才避開他劍鋒的人，重新盯住了兩層王域之間的空隙。
一名背生六翼的金羽族女子占住中層第三位，淡淡道：“王域複層依舊隻有一條根。這樣的法，在外界夠強，在秘境裡進不了核心十二席。”
顧長安抬頭看向最高處的十二道門紋。
那裡已有九道身影。
每一道都擁有兩種獨立運轉的力量。有的血肉與神魂各成法域，有的左右雙翼承載相反聖則，還有一團赤色火靈同時維持燃燒與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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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道門紋仍然空著。
灰骨樹枝忽然從最高令中飛出。外層的副令刻痕先與晏歸舟斷劍呼應，十三圈年輪隨後在石門上展開。更深處，一道七紀元前的持令紋從第十道門紋後方浮現，確認顧長安擁有現任最高令資格。斷劍投影停在持令紋之外，劍尖壓著一個仍未形成的灰色圓環。
顧長安方才與拓跋寒川交手的畫麵在圓環內倒放。
槍痕先出現，槍鋒後抵達；銀犀先衝撞，腳步後落下；鎮界印先固定結果，承天劍再改變槍路。
每一組動作都有先後。
顧長安試著催動圓環。它隻轉了半圈，就停在劍光與槍痕之間。
石門重新浮現一行字。
“持令者可入逆序廊。三次驗證之後，重定初席。”
第十道門紋打開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灰色長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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