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。
廊下傳來腳步聲。
內侍在門外稟報，“議郎，王上召您去驗屍。”
韓玨站起身，走出偏殿。
夜風很涼，吹得傷口隱隱作痛。
夏無且站在停屍房外，手裡拿著一卷驗屍報告。
“鄭義死於慢毒，鴆羽草，磨成粉，泡在酒裡，三日後毒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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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玨接過報告，展開看。
“這種毒，尋常獄卒弄不到。”
“但相府宴席上不算稀罕。”
夏無且看著他，“呂不韋待客時，偶爾會在酒裡加一點，說是提神醒腦。量少無妨，量大便是毒藥。”
韓玨盯著報告上的日期。
“鄭義入獄後，誰見過他。”
“兩個人。”
夏無且翻開另一卷檔案，“一個是鄭氏商行的賬房，送了一壇酒進去。另一個是呂府舊吏，名叫趙澄，說是奉相邦之命，來問鄭義是否需要辯護。”
“趙澄現在何處。”
“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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