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乾淨了。現在這間屋子裡沒有官職，也沒有機密，隻剩一個養傷的人。”
嬴政把銅牌翻過來，銅麵映出他自己的臉。
“養傷的人不需要兩道鎖。”
韓玨看著他。
嬴政沒有回答。
他把銅牌和私印收進矮案的抽屜，合上抽屜時，手指在木麵上敲了一下，不重，像還在掂量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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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麵傳來羋華的腳步聲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。
簾子從外麵掀開一條縫。
羋華的聲音隔著簾縫傳進來，不高，每個字都清楚。
“韓議郎，妾身還有一事。”
韓玨的目光移過去。
“近月來，妾身曾以公子扶蘇的名義向渠工署寄過兩封問詢函，一封是關於渠口用工中幼童勞作的實情，另一封是關於渠上傷亡撫恤的核算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停了一拍。
“議郎是否收到過？”
韓玨把近月收到的文書在腦中過了一遍。
他的信都是孟秋整理的，按來源分類，按日期排列，每一封他都看過回過。
兩封問詢函，沒有印象。
“沒有。”
羋華的目光從簾縫裡掃過嬴政，又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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