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的停滯。他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鈴？你那邊信號斷了？”
鈴沒說話。
“空洞邊緣還有殘餘以太乾擾，伊埃斯的畫麵我剛才也卡了一下。”哲起身走過來，聲音不高，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，“你手動校準一下回傳。別讓它停在外麵太久。白佬沒出來，但附近還有以骸反應。先把人都接到安全位置再說。”
鈴還是沒動。
“鈴。”哲又叫了她一聲，這次他走到了她身後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妮可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。她放下水杯，緊張地看著兩人的背影：“怎麼了？是不是伊埃斯出事了？信號斷了？”
哲沒有回答妮可。他的視線落在屏幕上。屏幕裡，伊埃斯的近距離畫麵還開著。那張黑發黑瞳、滿是灰塵的臉，被定格在屏幕中央，像一張從舊照片裡裁下來的麵孔。
哲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這個人……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是他。”鈴說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一碰就會碎掉。可她沒有哭，也沒有移開視線。她隻是望著屏幕，像要把那張臉一寸一寸地刻進眼睛裡。齊肩的短發垂下來，遮住了她半邊臉。
“學長。”她說。
妮可愣住了。她看了看哲，又看了看鈴。她想問“學長是誰”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因為鈴的表情讓她不敢問。那不是一個發現線索該有的表情。那是一個以為自己已經失去一切的人，突然看見故人從屏幕裡活過來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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