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。還帶著一絲極淡的、像在邀功一樣的輕快。
“更正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那麵屏幕。
“主人，您剛才的介紹不夠完整。”那個聲音說，“目前有了我在，您不僅可以接委托、分析數據、操控邦布，還可以隨時獲取任何電子數據。隻要接入網絡，我就能在零點三秒內調取所有公開或半公開的數據庫。順便一提，您剛才說‘還行’的時候，語氣不夠自信。根據我的測算，法厄同的接單效率在同行業中排名前百分之三。您應該更自豪一些。”
白沉看著那麵亮著字的屏幕。
“它一直在聽？”他問。
“一直在。”鈴說。
“包括剛才我們在車上說的那些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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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括。”
白沉沉默了一秒。他看向希希芙。希希芙也看向他。兩個人同時想起了白沉在車上講的那些關於妮可的糗事。希希芙先開口。
“它會不會告訴妮可？”希希芙問。
“不會。”鈴說，“它隻聽我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希希芙說，“不然白沉明天會被妮可殺了。”
“不至於。”白沉說，“最多被打斷一條腿。”
“那也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的意思就是沒死。”
鈴看著他們，忍不住笑了。這次笑得很自然，沒有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。哲站在門框邊，也彎了一下嘴角。
希希芙又看了一眼那麵屏幕牆。她忽然反應過來什麼，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。
“等等！”希希芙指著那台機器，聲音一下子拔高了，“它什麼時候進來的？！”
“在你們聊天的時候。”Fairy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來，“我就已經通過主人賬號登錄係統了。順便一提，希希芙小姐，您剛才在車上吃雞蛋漢堡的時候掉了一小塊在座椅縫隙裡。需要我提醒白沉先生清理嗎？”
希希芙僵住了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口袋，又看了看白沉。白沉也看著她。
“你掉東西了？”白沉問。
“沒有。”希希芙說，“它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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