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白（希）姥姥參觀錄像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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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沉坐在駕駛座上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排。
鈴坐在他右後方，手裡捏著一塊希希芙剛在街邊買的雞蛋漢堡，小口小口地嚼著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像一隻囤食的倉鼠。
她的視線落在車窗外，晨光從六分街的樓縫裡漏下來，把她半邊臉照得有些發白。
她吃得很慢，慢到一口漢堡嚼了快半分鐘，白沉覺得她再這麼嚼下去，那半塊漢堡能吃到下午。
希希芙坐在副駕駛上，身前擱著一個紙袋，裡麵還剩兩塊雞蛋漢堡。她拆開一塊咬了一大口，眼睛滿足地眯起來，尾巴尖在座位邊輕輕晃了兩下。她沒有說話，隻是安安靜靜地吃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沒吃過這種？”白沉問。
鈴轉過頭，嘴還塞著，隻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那就是沒吃過。”白沉說，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鈴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，想了想，說：“好吃。”
“就兩個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以為你會說點什麼。比如‘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雞蛋漢堡’，或者‘你們新艾利都的便利店真是臥虎藏龍’。”白沉說，“你這麼簡短，我很難接話。”
鈴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很輕，像被晨光曬化的一小片霜。白沉從後視鏡裡看見了，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感覺又冒出來，他趕緊把視線收回路上。
“我給你們講講我和妮可怎麼認識的吧。”白沉說，“省得這一路太安靜。”
“你講過。”希希芙在副駕駛上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，嘴裡還塞著漢堡。
“我講過嗎？”
“講過。上次你喝多了，在沙發上講了兩個小時。講到後麵我都睡著了，你還在講。”
“那說明這個故事很精彩。”
“你講到第三遍的時候就不精彩了。”
“那我講個你沒聽過的版本。”白沉說。
希希芙沒再接話，繼續吃她的漢堡。白沉知道她在聽，但他把目光從後視鏡裡移開，看向前方，開始講。
“我第一次見妮可，是賽維裡安那個天殺的長官派我去十四分街出差。那天是周日，我好不容易輪休，早上六點他給我發消息說‘十四分街有個任務，你去一趟’，連標點符號都懶得打全。我回了一個‘收到’，然後把手機扔了，三秒後又撿起來，因為任務通知下麵還有一行字：‘遲到扣全勤’。”
鈴在後排彎了彎嘴角。
“我到十四分街的時候，正好看見一群人圍在一家店門口，圍了裡三層外三層。一群黑幫打扮的人，手裡拿著東西。中間有三個人被圍得死死的。我遠遠看了一眼，以為是普通市民被欺負了。我當時就想，行，來了活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鈴問。
“然後我就走過去了。我亮出證件和佩槍。我說，各位，治安官。我已經叫了支援，隊伍五分鐘後到。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。”白沉說，“那幫人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我的槍一眼，然後往地上吐了口口水，罵罵咧咧地走了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鈴問。
“對黑幫來說，和治安官正麵衝突是最蠢的事。”白沉說，“贏了是襲警，輸了是白挨。不管怎麼樣，治安局都會盯上他們。他們犯不著為了三個人跟整個係統對著乾。”
“那你見到狡兔屋的人了嗎？”鈴問。
“見到了。”白沉說，“等那幫人散了，我才看清中間被圍的市民是誰。赫赫有名的萬事屋狡兔屋。三個人。粉頭發的妮可，灰白毛的比利，還有一個麵無表情的安比。我當時就想收起那套‘別怕我是治安官’的安慰話。因為這三個人根本不需要安慰。”
“那他們當時是什麼反應？”鈴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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