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是亂中有序。”
“你那是亂中有吃的。”
希希芙瞪了他一眼，把薯片袋往自己那邊拉了拉。
可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白沉的桌麵。她跟他住在一起這麼久，平時在家裡沒少見他把臟衣服扔得到處都是，可到了辦公室裡，他的桌子卻乾淨得像另一個人……
她忽然有點想笑。原來這個人在外麵還裝得挺像回事。
白沉注意到希希芙在盯著他的桌子看，有些得意。“怎麼樣，”他說，“比你那個強吧。”
“強什麼。”希希芙說，“你就是在外麵裝。你回家連襪子都亂扔。”
“那是家裡。家裡不用裝。”
“所以你承認在裝？”
白沉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可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。他低頭繼續改文件，不再接話。
希希芙笑了一聲，靠在自己亂糟糟的桌邊，又拿了一顆糖。
希希芙吃到第八顆的時候，終於停了下來。她把糖紙疊成一個小方塊，放在桌角，然後盯著那個小方塊發呆。
她在想一件事。如果真有那麼一天，她該穿什麼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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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半天，她覺得自己應該穿那件白色的外套。那件外套她隻穿過兩次，一次是白沉陪她去買的，一次是過節的時候。白沉說她穿那件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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