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章 必吃榜榜首竟是我自己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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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裡，有一位男同事逐漸放慢了點擊鼠標的動作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白沉和希希芙的方向，然後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人。
“其實我覺得希希芙和白沉真的很般配。”他壓低聲音說，“前幾天我還看見他們兩個一起出門逛街呢。”
“逛街怎麼了？”被碰的男同事說，“難道你沒有見過正經的異性友誼麼？要我說，還是隔壁朱鳶適合白沉，人家不僅在身高上碾壓希希芙，身材也毫不遜色，換做是我，希希芙也隻會是一個好朋友罷了。”
旁邊一個女同事聽到這兩個家夥竊竊私語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。
她把頭發一甩，自信地插了一句。
“你們都錯了。”她說，“白沉就應該是被治安局外的女人搶走的男人。”
兩個男同事麵麵相覷，頗為好奇，心想這是什麼邪門CP。其中一個忍不住問：“此是何故，還望明公詳言。”
女同事清了清嗓子，頭頭是道地說了起來。她說治安局內部有一個必吃榜，這個榜是有興趣的同事們私下創立的評價係統，可以根據對某人的印象打分，從顏值、性格、能力、親和力等多個維度綜合評定。
而在榜首位置，入眼的赫然是白沉麵對鏡頭微笑的照片。那張照片是某次內部宣傳時拍的，白沉穿著製服，側身站在梟—4旁邊，微微笑了一下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張照片被同事們保存下來，還放進了必吃榜。
“你們看這張照片。”女同事把手機屏幕轉過來，指著白沉的臉，“雖然不知道是被誰拍下的，但他笑得特別自然。而且你們注意看，他站的位置是梟—4的側前方，那個角度剛好把機身也拍進去了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這個人心裡有數，他知道自己好看，但他不故意顯擺。這種最要命。”
兩個男同事湊過去看了一眼。照片上的白沉看起來很年輕，比現在稍微瘦一點，笑容也很乾淨。
他們看了兩秒，又抬頭看了看工位上那個正被希希芙壓得直不起腰來的白沉，兩張臉在他們腦子裡慢慢重疊在一起。其中一個男同事搖了搖頭。
“你們這些家夥都在研究些什麼呢。”他說，“這要是給賽維裡安知道，還不得以‘無聊的消遣’為由，扣你們工資？”
“扣就扣唄。”女同事滿不在乎地收起手機，“反正我們隻是看看，又不犯法，再說了，你以為賽維裡安年輕的時候沒人看？”
兩個男同事同時愣了一下，他們想反駁，可想了想，又覺得沒法反駁。女同事笑了一聲，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。
掛在他椅背上的希希芙耳朵動了動，剛才那些話她全聽見了，一個字都沒漏。
她當然知道“必吃榜”是什麼東西，有一次她趁白沉去開會的時候偷偷看過他的手機，看到了那個榜單。
白沉排在第一，朱鳶第二，她排第七。
她當時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，第七？憑什麼第七！她明明每天都在他旁邊，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分他一半，連尾巴都隨便他抓，結果才排第七。更可氣的是那天她回來之後，白沉還問她為什麼一整天都拿尾巴抽他。
“希希芙。”白沉忽然開口。
“乾嘛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壓了，我要往前夠鍵盤。”
“夠不到就用鼠標。”
“鼠標線纏住了。”
“那你解開。”
“你壓著我，我怎麼解。”
希希芙不情不願地抬了抬身子，白沉趁機往前一探，把鍵盤拉到麵前。
希希芙重新壓回去，比剛才還重了一點。白沉“嘶”了一聲，沒再抗議。他改了幾行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希希芙一眼。
“你剛才聽見什麼了？”白沉問。
“什麼都沒聽見。”希希芙說。
“你尾巴在我腿上畫圈。”
“我尾巴想畫就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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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平時不畫圈。”
“它今天想畫。”
白沉看了她一會兒，沒再追問。他把頭轉回去，繼續改文件。
希希芙把下巴擱回手臂上，看著他後腦勺那撮翹起來的頭發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，這個人。
她低下頭，把臉埋進手臂裡，悶悶地笑了一聲。白沉聽見了，但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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