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。”
白沉沒有繼續追問。他把咖啡放在桌角,拿起紅筆,低頭改文件。
可他改了幾行,發現自己在看同一句話看了三遍,什麼都沒改進去。
放下筆,靠在椅背上,白沉陷入沉思。希希芙那邊傳來拆糖紙的聲音,她又開始吃糖了。
“給我一顆。”白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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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希芙拿了一顆,放在他桌角。白沉伸手拿過來,拆開,放進嘴裡。
糖很甜。他把糖紙疊成一個小方塊,放在咖啡旁邊。兩個人誰都沒再提朱鳶,也沒人提那杯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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