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口，缺口旁還留著淺褐色木屑。
而眼前這幅畫，沒有那道缺口。
“這不是我母親寄存時的畫框。”
林眠把手機遞給程硯，“右下角的顏料缺口也不見了。”
白若琳臉色微變，卻很快恢複鎮定：“畫作經過裝裱更換很正常，缺口也可能在修複時補全。”
“那修複記錄在哪裡。”
“傅家庫房的記錄，不應該由我來回答。”
“可你拿著授權書，證明三年前你們有權接觸這幅畫。”
林眠把視線轉向她，聲音不高，卻讓庫房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，“既然你們主張授權有效，就請把修複前後的照片和委托手續一並拿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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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若琳唇邊的笑意徹底淡了。
傅沉舟接過手機，看了一眼照片，又將它遞還給林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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